首页 > > 迟昼 > 第25章

第25章(2/2)

目录

不会是厨房,拿轮椅来回不过就是那一小会儿功夫,厨房又是离得最远的,而且没有听到开门声。

有可能是在客厅里,又有可能是宋时臻把它带在身上了。

他现在是在跟一个疯子耗时间。

被打开手的宋时臻突然一口咬上喻裴的颈侧,他受惊般顾不上后背的伤挣扎扭动起来,被压着肩膀镇压了。

“宋时臻,放开我。”喻裴终于忍无可忍,连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愤怒,紧紧压着一线轻微的恐惧。

说不害怕是假的,和一个神经病共处一室,尤其是那个神经病很有可能身上带刀的情况下。喻裴现在整个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可能的哦。”门口有人在按门铃,宋时臻蹲下,痴迷地看着他,等到门铃不耐烦地响了第二次才起身离开。

等到宋时臻出了房间门喻裴才稍稍塌了塌肩膀,疼是真的疼,后背不知道血糊成什么样了,颈侧估计刚刚被咬破了,暴露在空气中一阵阵刺痛。

他寻思着宋时臻的毛病估计还真能是遗传的,宋母早早地死了,说法不一。宋家大姐也在生下宋家小公主后跳楼自尽了,在孩子父亲不明的情况下。现在宋时臻又给他搞这么一出,不是遗传的问题还能是什么。

疯子。

喻裴咬着牙骂了声。

“哥哥!”外面传来喻棠的呼喊声。

啧,真是慢。

似乎是闯进来了,喻裴伸长手够了画板往紧闭的门砸过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宋时臻没锁门,喻棠直接拧开门把手便进来了,见到喻裴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走进了看到他被血水浸湿的后背有些站不住,一时间咬着牙转身竟是想红着眼出去找宋时臻,被喻裴一声厉呵止住了脚步。

“喻棠!”

喻裴出声,隐隐含了些警告。

沈晏面色阴沉地从门外进来,手上沾了些血迹,估计是和宋时臻动手了。他快步走过来,在喻棠伸手之前从轮椅上背起喻裴,背后的伤口已经无法避免了,他尽量放轻手劲。

沈晏背着他出了宋时臻的别墅,喻棠虎视眈眈地红着眼盯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宋时臻,欲杀之而后快。他被沈晏用门口的花瓶砸到了肩膀,大股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素净的地砖上,玄关处落着一把刀,不长,但是足够锋利。

果然是带在身上了。

喻裴从沈晏的背上抬起眼,往后看了一眼,直直望进那双神经质的眼,像是附骨之蛆,沿着后背渗透进骨骼。宋时臻没有在笑,让本来就阴郁的眉眼显得更加骇人,他捂着肩膀,从手指缝里渗出血来,深情又恐怖的神经质目光像刀子般死死地钉在喻裴身上,刀刻般的痴情种。

喻裴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说到底还是遇人不淑啊。

沈晏托着他往上颠了颠,走得飞快。

医院里监控被宋时臻托人动了手脚,一时半刻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这也是他和喻棠一直等到第二天才摸到这里的原因。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宋时臻对喻裴目的不纯。

男人紧紧地抿着唇,在监控室里目光狠厉地盯着那个走廊上的人影磨了磨牙。

喻裴趴在沈晏背上,直觉男人的心情大概不怎么好,他勉力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刚刚同宋时臻对峙耗了他不少心力,本来就是刚醒来不多久的状态,精神不济,再加上伤口裂开失血有些多,整个人有些倦怠。沈晏把他放在后座便去了驾驶座,喻裴耷拉着脑袋靠在喻棠的肩膀上,嗓音嘶哑:“宋时臻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喻裴骂完这一句便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这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几天喻裴又被推进去了,这次时间不长仅仅是伤口裂开加之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

喻裴被宋时臻拐走的事情喻家人还不知道,喻棠光顾着找喻裴和查监控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喻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招呼喻棠这件事不要告诉喻家人,按唐舒那性子这事是绝对忍不下来的,还不分分钟跑去搞宋家,估计连手撕宋时臻的心都有了。喻裴不想麻烦他们,也平白让人家操心。况且他勉强也算是平安出来了,就更没有告诉他们的必要了。

薛景就更是虚得没边儿了,咋咋呼呼地嚎叫。

秦越这两天也是病房里的常驻人员,他手上的案子结了,每天多出来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他这里,眯着一双眼笑得嘲讽。

</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