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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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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他不好这一口啊!况且现在有沈晏和他这么一出在前,美人他是真的无福消受,对人家姑娘也不公平啊。沈晏这人对于他的所有物基本都是一个态度:他可以不要,但是你也不能捡。喻裴摸不准他的态度,但这点基本警觉还是有的。他是嫌自己命大才会整这种幺蛾子给自己找不痛快,安安稳稳过一年就谢天谢地,还是别拉人下水了。

虽说是这么想口头上依旧打着哈哈等这届学生带完再说,不能对学生不负责任。肖老师以为他第一年当班主任,又是个生物老师,压力大也权当理解了,点点头“现在的学生啊,难搞!”喻裴抱着水杯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混过去了,要不然又得叨到猴年马月去。生物组的老师就他一个小年轻,平时没少给介绍对象,以前是拒绝不了的,现在做了班主任连这种事都能拒绝得义正辞严,实乃当代年轻男老师之典范。

其实他们班那帮小兔崽子一点也不要**心,安稳得很。

巷尾

“**妈老子靠脸吃饭的你再打试试!”“诶,喻裴你别走啊!”男孩儿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忙不迭跑过来拦他。喻裴顿时头大,眼下是前天晚上被他扔出去的男孩,气喘吁吁地拦着他,亮晶晶的眼在沉沉的夜色里有些瘆人。喻裴感到纱布下的手隐隐作痛,到底是年轻人,身体筋骨好,他下手那么重今天还能活蹦乱跳地瞎蹦哒,像他这种老年人划伤个手都得疼个两天。

喻裴站定,等着对方开口。哪知道那个男孩扭扭捏捏半天愣是没憋出来一句话,紧张得汗都出来了,弄得喻裴都替他着急。

其实也怪不得薛景,他从小一看到老师就发怵,偏偏喻裴往那一站,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班主任的架子自热而然就出来了,薛景心里一打怵吓得人小孩没敢说话。“谢谢你啊,帮我解决他们。”男孩儿嗫嚅者道谢,还没让道。喻裴不解地望他,示意他继续说。薛景一紧张事先打好的腹稿忘得一干二净“就是……就是我经纪人说您是东家大公子……让我赶紧过来道个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呗。”喻裴恍然,哦,原来是喻棠手底下的人,背个台词都背不熟。心想这也是个心大的,该认怂时认怂,且不说他踹到膝窝的一脚是下狠手的,单单是那一杯泼上脸的水就够受的了“天媒的?”“嗯……天媒的,我叫薛景。”声音越说越小,男孩儿头都要埋到胸里去了,忽然又抬起头意难平地问他“我和他就真的长得那么像吗?”薛景觉得自己真的是活腻了,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精准踩雷。薛景你个猪脑子!完了完了,本来就是过气小明星,这一出非得把他整到八十线开外去,像喻裴这样的隐形大佬十个他都不够玩的。他已经开始考虑是种地挣钱还是卖烤地瓜挣钱了,烤地瓜挣得多但种地收入稳定啊。

喻裴看着小孩懊悔的表情觉得好笑,敢情还真是个铁憨憨“像啊,怎么不像,像极了。”他笑着点了一下薛景的鼻尖的小痣“尤其是这里。”薛景感觉温凉的指尖一触即逝,有淡淡的粉尘味。“但你不是他啊。”喻裴正色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薛景当下就有一种直觉,大概他不会糊了,喻裴不准备和他计较这件事。当即福至心灵,啪叽一下抓着喻裴的手“那你不会搞我吧?小生真的遭不住啊。”哟,小孩还挺执着“放心吧,不搞你。我就一穷苦人民教师。”喻裴抽出手,果然还是太年轻啊,禁不住吓。哪知道那厢薛景滔滔不绝地开始倒豆子:“诶,我跟你讲,他们都说我这张脸长得和他像,我哪知道能这么像啊!”“张卉还打算把我往沈晏床上送,我哪知道她要这么害我啊!”“操,老子怎么就成靠脸上位的呢!还差一点就成靠屁股上位的啊你妈的为什么啊!”“诶诶诶,你有没有在听啊!”他淡定地回:“听着呢听着呢,小孩子别说脏话啊。”薛景突然停下来,加大声音:“亏你还是个老师,根本就不会抓重点。”喻裴勾过头,被又突然冲上前来的薛景怼得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本差不多高,薛景硬是走出了两米的汹汹气势“我说,我没有勾引你男人。是张卉那个王八蛋把我打包好了送过去讨沈晏欢心的。”喻裴失笑“他不是……”“对不起啊。”他郑重其事地道歉,得,又变回一米二的气势了,薛?耿直boy?景低着头认错。喻裴咳了一下,把话说完:“他不是我男人。”薛景死机:“啊?”

那合着半天他都干了啥?

喻裴过马路完的时候回头见那小孩还在黑咕隆咚的巷口愣着,顿觉好笑。“走了啊!”然后男孩不耐烦地向他这边挥了挥手,满脸郁闷地继续做沉思者去了。

喻棠从哪找来的活宝。

沈晏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路虎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的野兽。嗯,后座的锁果然依旧没开。

这边喻裴刚坐上车喻棠的电话就打过来,他没避着沈晏干脆接了。

“嗯,在路上了。”

“嗯。”

“没事,那孩子不错,就是有点呆。”

“就是一铁憨憨。”

“你把他经纪人换了,好像叫张什么的。”

“嗯,可以。”

两人又唠了好一会家常,等到喻裴到家了喻棠才恋恋不舍地挂断。

回到家,喻裴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有血迹的沙发已经被换掉了,衣帽间也多出一大部分沈晏添进来的衣服,喻裴心里再次鄙视了一下有钱人的铺张浪费便没再管沈晏,径直走向卧室。毕竟合约上写了,沈晏的一切行为自由,反正这个房子房间多,爱住哪住哪,爱怎么住怎么住,自己权当雇了个不对头的管家。

洗澡的时候受伤的手掌不小心沾到水了,又痒又闷,喻裴索性把全部都拆下来等明天重新绑一个。又深又长的划伤看着都让人心惊,亏得喻裴像个没事人一样举着它洗澡,甚至还能在浴室自得地哼着沙雕调子,二逼青年独有的乐趣。

随手抄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喻裴去热了杯牛奶,回房的时候看到书房里还亮着灯,多瞟了一眼,沈晏还蹲在小沙发边整理书籍。实在是因为喻裴的书太多了,涉猎又广,平时用完书架上放不下就堆在一边,角落的小沙发旁边已经摞起了小山一样的两堆杂七杂八的书,再加上沈晏带过来的一大堆书数量实在是可观。喻裴实在看不下去,踟蹰了一下还是敲了敲书房的门“你先去睡觉吧,抽时间再买个书柜回来再慢慢整理。”沈晏分出眼看向书房门口,喻裴懒散地倚着门,小口的抿着杯子,大概是刚洗过澡,脸颊红扑扑的,潮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愣着,他又没戴眼镜,孩子气一般微微眯了眼睛看过来。他发现喻裴这个人戴不戴眼镜的区别还是挺大的,戴眼镜的时候温和稳重,斯文矜贵,摘下眼镜就明显嫩了两三岁,额前碎发耷拉下来,说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也不为过。“好。”破天荒地得到了回答的喻裴不紧不慢地晃悠回卧室。

哟,今天毛挺顺啊,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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