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要我了啊(2/2)
“你忘了你大二的时候怀疑我跟学生会那个**爷们儿有一腿的时候我是怎么治你的了么?你还想再试一遍么”郑拾安心里本就难受,被吴景怀这略带威胁的语气给拷打了一番自然对接下来做什么都是丝毫不想的。
“我记得!我不想!我错了行吗我应该信任你”
“我看你像!”吴景怀没放过郑拾安,吴景怀很讨厌郑拾安对他不信任,从跟郑拾安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刻起便一直要求郑拾安对他有着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哪怕自己做错了,也忍不下郑拾安对他有一点怀疑。像是霸王条款,但是这十二年来,吴景怀的信誉是良好的,只要是他觉得郑拾安会吃醋的人,圈子,都会主动拒绝,主动远离。
吴景怀折腾了一番疲倦的很,自然在床上倒头就睡,只是郑拾安睡不着。他回头看着侧身抱着自己的男人心里始终是没底的,他到底怎么了?
郑拾安这十几年除了几次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借用吴景怀的手机,几乎从未动过或翻过什么,但是这次他沉不住气了,夜深了些,郑拾安把吴景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悄声从床头拔下他正在充电的手机拿到厕所里,按着home键却发现自己的指纹根本解不开手机上的锁。
他删掉了他的指纹。
怎么会!!!他的手机里不是一直有我的指纹嘛?心底的那个无底洞又大了一点,他现在干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也许事情的原委就在这手机里,解不开的只是锁而已。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郑拾安慌张的一遍一遍的从心里问自己,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吴景怀的电话虽然被桌上的被子挡住了看不见全部,但是来电话的时候,他注意到来电的第一个字是“爱”,心里猜着能是什么。
郑拾安长按下home键,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siri,爱人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爱人的电话号码是175XXXXXXXX”这……号码不是郑拾安的,他小声的走到衣柜拿出揣在兜里那张撒了咖啡的客户名单寻着咖啡的痕迹一下就找到了那一行“2栋6楼609联系电话:175XXXXXXXX”完全一样。郑拾安反复对比着两个电话号码,眼泪迅速落了下来,他多么希望能对照出一个数字,哪怕只有一个不一样来否定他的这个猜测。他抓着手机瘫坐在厕所的墙边上,想大声的哭出来,但是还是用手捂着嘴生怕吵醒了吴景怀,最后还是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但好像这些眼泪都倒流进了心里,让他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男友,要跟一个女人结婚了,他们买好了婚房,装好了修,也许他们已经在那张床上传宗接代了。
郑拾安用水抹了把脸,像个主人丢掉的流浪狗一样狼狈不堪的回到了那张床上,看了看那张自己看了十二年的脸,又抓起起了吴景怀的手放回了自己的腰间。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起两年前他们过十年纪念日的时候吴景怀从他最喜欢的毛绒玩具熊的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并深情的对他说“拾安,我要娶你,娶你回家”时深情的样子。
郑拾安转过身凭借着月光看着这个日夜陪伴的人,小声哽咽着说“不是说好要娶我嘛,你不是说好要陪我还有我们一起买的那几个毛绒玩具在一起一辈子嘛,不是说好还要一起养一只狗嘛,我们不是………”
这一晚他一边头疼一边极小声的哭着几乎一整晚,直到天亮的光透过窗子,睡意强行拉下了眼皮才睡着,眼泪染湿了整个枕头。
明天是周日,律所给初级律师都放了一天假,早上醒来的时候,吴景怀已经离开了。
吴景怀穿走的不是平时上班穿的那套西服,是那套平常有大事的时候才会穿的gornia,打的领带也是很不平常的一款,连香水也动了平时最好的那一款。看到正午太阳透过落地窗的阳光心情刚好点,但是看到这些东西心里又被盖上了一层阴霾,郑拾安拿起电话想给吴景怀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看着都快到中午了,他回不回来吃饭。但是转念一想“这么盛装出席,肯定是去跟人家约会了吧,我还不识趣的问些什么呢”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播了过去。吴景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公司有会,你自己吃吧”。
心理除了失落,还是失落,他知道了自己爱的男人要走了,他想挽留他,郑拾安还深深爱着他,但是他没有勇气挑破,也无从下手。想着想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郑拾安抓起放在沙发上大衣和帽子,再带上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不想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
菜市场里每年这个季节的菜都是这样的,从来也没有变过,称上两个不大不小的土豆,买了几个西红柿回家做汤。郑拾安走进他总是习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厨房里,打开电饭煲淘好米闷上了大米饭。
他抬眼看包着亮漆的柜子还有洁白的厨房台面。心里感叹着人可真是会变啊,其实金钱富裕的日子未必幸福,这个一百八十多平米的大房子在今天而言比不过那个他们曾经要交出两个人一半工资做房租的那间还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那个时候为了省钱,连电饭煲都是去跳蚤市场买了的二手的,饭煲右手边不管怎么放水都是糊的,每次盛饭的时候吴景怀都会把那一块难吃的要死的糊饭抠到自己的碗里,把最上面的最好的盛给郑拾安。郑拾安笑他傻,吴景怀却捏捏他的脸说“就算是苦日子,我也要让你过最好的苦日子”
郑拾安想,人是不是也就像那个二手电饭煲一样,总会坏掉的,换了好的也不会有以前那个感觉了。现在郑拾安眼前的这个饭煲是两个人去日本旅游的时候买回来的,花了好一千多人民币,闷出来的米饭自然不会再有糊的,可就算再好吃,也没有吴景怀盛给自己的那碗饭好吃啊。
郑拾安放下碗筷,心想着要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人都说风雨欲来风满楼,可郑拾安要面对的那么大的一场暴风雨,确实这样的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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