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迷梦 Nightmare(1/2)
“荧光闪烁。“
攥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她心如鼓擂,用极轻的声音念咒。
榛木的杖尖闪了闪,吐出一抹幽兰的光亮。简不由得放慢呼吸,似乎感到一丝暖意自魔杖蔓延到全身。
尖叫声,吵嚷声,还有大笑的声音,让她的耳膜轰隆作响。树林里漆黑一片,但能够听见孩子的哭声。她竖起耳朵,希望听到赫敏他们的声音,可是这里太过喧闹。黑黑的人影在树林里乱撞,她决定再多走一段。
熟悉的魔咒爆裂声破空划过。
一群黑袍巫师,仿佛是追寻着猎物的踪迹寻觅到此处。他们肆意呼喝,用魔杖向树林深处漫无目的地发射五颜六色的光束,简甚至能感受到魔咒擦过耳畔的热度。
“在这里啊小鬼。”一个男人饶有趣味地说。
草丛里传出沙沙的声响,那孩子向后甩出一个障碍咒,踉跄着企图逃跑。不料却被轻而易举地捉住,施了漂浮咒慢悠悠地横着飘在空中。
那群人再次大笑起来,言语恶毒,咒骂男孩肮脏的麻瓜血统。男孩惊慌失措而不停尖叫,让他们越发兴奋。
她听到有个女人尖声喊:“猪耳朵,猪尾巴,这样才配小杂种的猪嚎!”
简皱眉,心有不忍,但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她熄灭灯光,浑然不觉后背被粗糙的树干磨得生疼。她闭了闭眼,希望他们不要发现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
简几乎要被这声突兀的插入吓得魂飞魄散。
她那么紧张,几乎每根头发丝都在凝神倾听那群恶棍的动静,居然没察觉十步外什么时候冒出一个人影。
那群人静了静,男孩的抽泣在刹那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更加突兀。一个男人语气阴森地开口:“扎比尼小鬼,不要给大人添麻烦。”
布雷斯.扎比尼环抱双臂,微微抬起下颌,说:“难道你们认为扎比尼家周围会有泥巴种?”
他似笑非笑,眼中看不清是鄙夷又或是什么情绪。
男人似乎有些忌讳扎比尼一词,不再回答。他目光狠毒地瞪着少年半晌,有些狼狈地转身就走。余下的人低声骚动,丢下麻种男孩伏在草丛中低泣,也蜂拥离开。
简长出一口气,打算等扎比尼离开再出去。却不想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迟疑片刻,缓缓起身,直视他灰黑色的眼眸:“你好,扎比尼先生。”
布雷斯.扎比尼,简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女生之间对他迷人外貌不厌其烦的传说,以及关于扎比尼夫人七任丈夫的八卦逸闻。而此刻,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正以略带蔑视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视她轮廓别致的混血面庞,又打量几番狼狈不堪的她。
“沙菲克?”扎比尼懒洋洋地开口。简蹙眉,尽管这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她依旧正式地回答他:“简·沙菲克。”
他专注地望着她,嘴角绽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仿佛在倾听情人的倾诉那般。
突然的,沉默被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打破。眼前的布雷斯忽然消失,她仰头,看见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从黑暗中迸发而出。它逐渐上升,越过树顶到达天空。
这个来自黑暗中的东西,在半空最终组成一个巨大的头颅,还有一条蛇从口中探出,仿佛舌头一般。那头颅越升越高,同时发出绿色的烟。
就在光芒几乎照亮整个树林时,这个巨型头颅轰然炸开,图腾化作无数细小的绿色流星直坠大地。她想逃,却被魇住一般动弹不得。她的惊叫被不知名的力量扼在喉咙口,那铺天盖地的绿光瞬间便将她淹没。
简剧烈地**了一**体。那种灭顶的恐惧,颠倒思维与认知,颠倒梦境与现实。
火车的这一次颠簸,让她的头重重磕在窗户上。简·沙菲克的意识,因着这入骨的疼痛,自遥远又遥远的地方回归。
朦胧中她听到四下里交谈的人声,但很模糊。简将脸颊贴在车窗上,冷冰冰的触感刺激了神经,男孩们的说笑声渐渐清晰起来。
她长长伸了个懒腰,赫敏正在读《标准咒语.四级》,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便心不在焉地说:“睡得好吗,简?”
她模糊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一大半思绪仍旧沉浸在两分钟前源于现实的魔幻主义梦境。不可避免地,她想起梦中的另一个主角。
扎比尼,布雷斯扎比尼。那个灾难的夜晚的确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交谈,某种程度上,他救了她的命。
然而她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这段经历。以简的定义,扎比尼归属于危险的陌路人。即便因为潘西,她时常会见到他,却从未互相正眼打量过。他对她身世的质疑和鄙视,那种真切的恶意,简并不陌生。在霍格沃茨的三年里,她对这种恶意的感受由委屈不解到愤怒直到如今麻木。
你永远管不住别人的嘴,不是吗?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坐直身体,犹豫几秒,伸手从桌上的零食里抽出一包巧克力蛙,快速撕掉包装后果断塞进嘴里。她不喜欢看见巧克力蛙回光返照般跳跃,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这是这种零食的亮点之一,却总让她觉得恶心。
甜腻的味道唤醒她的味蕾,神经,大脑。
“我想我们最好现在收拾一下。”赫敏的语气中难得地有些紧张,从箱子里拿出她的袍子。
哈利和罗恩也开始换衣服。简更习惯在上火车之前就收拾妥帖,她看着哈利手忙脚乱换完后,有些羡慕地盯着罗恩一边抱怨韦斯莱夫人织的毛衣太紧一边套袍子,忍不住开口:“相信我,你今年的圣诞礼物肯定会有毛衣。”
哈利收回视线,对她笑了笑。赫敏在整理她的头发,似乎因为简的发言有感而发:“我希望今年的圣诞假期足够我复习考试。”
“嘿,猜猜今年圣诞会怎么过?我爸说有不寻常的大事,但他不告诉我们。”罗恩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缘故,从去年圣诞后开始,总是偷偷摸摸望着简,不敢直视她。简十分无奈,她几次想说出口,却不忍心伤害这个单纯的小男生——我是和你哥分手又不是和你分手,为什么你会这么尴尬?
“潘西也这么说过,她是听马尔福说的,好像有什么比赛。”三人组望向她的目光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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