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越关山02(2/2)
北原男人的欲望来得总是汹涌而又难以自持,而他们也似乎也不懂,什么叫做克制。
第一次做得很疼。
被粗大滚烫的巨物进入时,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掌心死死地攥着身下的毯子,咬着牙一声不吭,
隐忍着喉咙里的痛呼。
川洛其实已经很温柔了,但是栖宁实在是太紧了,他也太大了。
到最后,栖宁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他反手推了推川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微弱声音:“好痛……”
实在是太痛了。
栖宁疼得眼前一片黑,其余的感官近乎被剧烈的疼痛给泯灭,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更加敏锐的痛觉。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川洛的安抚和温柔如风的吻落在眼角,带着含情脉脉的缱绻和怜惜。
耳边好像有人在柔声细语,但是栖宁却捕捉不到实质的内容。
我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好像并不是很在乎有多少人觊觎他的相貌,又有多少人垂涎他的身体,他来到北原前,甚至都不觉得自己会活着。
他原本是已经死了的。
直到来到北原后,看见了这溢出了视线的绿意盎然,有鹰隼在空中矫健地飞翔,鹰击长空,英姿飒爽。
草原的一切,都是在用力地去活着,都在用力地去诠释着自己的生命和性格。
这就是来自草原的生灵的特性。
也就是在那时,栖宁才恍然,如梦初醒地觉得,他好像,好像还是活着的。
又或者说,他想好好地活下去。
不管是以什么代价。
他想去看一看那来自草原的风。
在失去意识前,栖宁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