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nine（2/2）

她在做什么呢？希望不要太拼了，她在这点上和托尼一样不服管教。

她是不是忘记了和他们之间的定时联络是多么重要，我担心这个绝对是因为这属于团队凝聚力，我是团队的……家长。

她很喜欢我的礼物，谢天谢地，不过她谁的礼物都喜欢，她就是这么善良的……

上帝啊罗杰斯！

史蒂夫尝试过了，但是失败得很彻底，他的正经不过维持了那么几秒钟，思绪还是固执地飘到维奥莱特的身边，好像幽灵一样缠着她和他不放，他去洗漱了一把，在镜中端详着自己的脸，认真思索着为什么自己好像饱受思念之苦的怨人，但是对方却浑然不知自己的痛楚，原因是……他们什么都不是。

顶多，顶多算是同事？

并不是什么狗血的求而不得才对？并不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否则世界要毁灭”这么严重的级别？只不过史蒂夫什么都没说，这是一场他慢慢意识到的，开始逐步蚕食内心的单恋。

他现在终于有些许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这个……选择各种极端的方式。

他从寇森那里得到了地址，得到一个电话不是什么难事吧，说真的的寇森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少女看着欧美爱豆简直是复刻，不过前段时间他才被科普谁是比伯谁是霉霉——就这么做呗，了解近况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借口——他擦干了脸上的水珠，转头拿起卧室床单上的电话。

他刚刚打开快捷通话界面，四倍听力便捕捉到了头顶螺旋桨的声音。

刚开始他不以为意，他以为那是托尼回来的信号，他的确有说过自己的行程，估摸着就这两天能回纽约，在那之后要去马里布放个大假什么的，但这个螺旋桨的声音明显不是托尼的私人飞机，他当兵多年的耳膜告诉他这个转速……倒是挺像神盾局。

于是他误打误撞变成了迎接她回来的第一人。

当时飞机刚停稳，她便一跃而下，金色的发丝伴随着阳光的碎金融进了纽约的白天里，那种带着分割和融合的美丽让史蒂夫的感情如同啤酒的泡沫涌了上来，还压不回去，它带着酒精的醉人和小麦的香气，让史蒂夫的四肢和心管内充满暖意，一瞬间他除了笑什么都做不到。

“Cap？”维奥莱特被机翼刮乱了头发，七手八脚地剥开了黏在脸上的发丝，才发现笑得如同海报专用模特的史蒂夫站在她面前，身穿简单的白色体恤，目光柔和，低着头打量着自己。

维奥莱特忽觉心脏有点难受，胃里似有小兽在乱撞。

“……嘿史蒂夫……其他人呢？”她看着地面看着鞋看着墙，走的飞快，就是不看史蒂夫的眼睛。

“娜塔莎倒是在，”史蒂夫的声音比眼神还要柔软，他应该追上去和她走在一起，但他不在乎了，光是看着她似乎就有种尘埃落定一切归位的归属感，“我想你可能要知道托尼的去处？”

维奥莱特转过头，那双蕴含着星海的眼睛里有一片正值盛年的活泼绿洋，似乎会有海豚一跃再跃，欢快地歌唱着：“是啊是啊，我为了托尼的手术简直是日月兼程赶弗瑞的项目，你都不知道那个秃头……啊呸，局长大佬是怎么压榨劳力的，真是一个活在21世纪的地主……”

就算是她的说辞让史蒂夫忍俊不禁——他发誓他能看着她的睫毛一闪闪的看一整天——但是他不得不好心出言提醒：“托尼就这两天会回，你趁这两天休息休息，你也想在做手术的时候是你最佳的状态吧？尤其是托尼的？”

维奥莱特觉得此话有理，正好在飞机上关顾着担心滴水未进，史蒂夫主动开了火，给她炒了个面，维奥莱特吃了两碗，吃得脸颊绯红，心满意足地捂着肚子，赞叹史蒂夫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将来你的太太真的有福气啊史蒂夫。”

史蒂夫垂下眼睑，没说话。

维奥莱特从食物的餍足感中醒来，忽觉自己说错了话——神啊这不是故意让他难过，想想病房里的佩姬！你这没脑子的蠢货——她赶紧坐直了身板，慌张地解释自己的本意，给史蒂夫一顿夸，差点没写成一个几万字的颂词，看见史蒂夫露出笑容来才算松了口气。

“不要担心，”史蒂夫看着自己的时间显得很可疑地长，还露出那种她读不懂的复杂表情来，“我会尽力而为。”

胃袋里的面条混合着胃酸堵到了嗓子眼，维奥莱特几乎有点困惑自己的身体反应，想冲去实验室看看是不是胃出了毛病，怎么看见史蒂夫就胃不舒服。

但她还没有着手准备自检，托尼就回来了，就隔了几个小时，他的私人飞机就停在了复联大厦楼顶，还带着小辣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