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她希望那个混蛋最好一直在外打仗,打到天南海北,再也不要回来烦她!
可过了几天,白甜就在睡梦中,被人唤醒。
"可敦!你快醒醒,可汗打胜仗回来了!"
白甜睡的迷糊,被下人伺候着穿了外衣,披上披风就赶了出去。
下人边走边说,可汗打了一场大胜仗,刚回了营地,叫可敦你出去迎他呢。
回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踉踉跄跄被拉出去,外面的夜色被火把映照的发亮。刚回大金的士兵拿着武器牵着马,下人兴冲冲拉白甜走去布日固德那里,"可汗,可敦领来了。"
布日固德点点头,伸手拉了白甜上马,男人身上还带着血渍,脸上也多了一道疤。眼神倒是清亮,抱着白甜蹭了一下,“小娘子,想我没有。”
周围士兵看着,白甜脸挂不住,推搡着男人的胸,“谁想你,我……”
话没说完,男人就按着白甜的头吻了上去,舌头进去勾了一圈迅速退了出来。士兵起了哄,举着火把笑,白甜羞得厉害,恨不得拿披风把自己蒙上。
“我想你了。”布日固德凑过去又亲了一下,跳下马又敞开怀,对着白甜示意,“下来,我抱住你。”
白甜往下探身子,男人举着她抱下马,在士兵的起哄和口哨声里,单手抱着她回了帐篷。
下人备了洗澡水便退了出去,布日固德脱了衣物丢在地上,正要进去洗,就看到白甜要出去。连忙拉住人,“出去做什么?”
白甜脸上红晕还没褪去:“我不要看你洗澡……”
“谁让你看。”布日固德乐了,抓着她拉回去,自己进了洗澡桶,“你帮我洗一下头发。”
白甜一个我不要差点说出口,男人扭头看她:“不洗我就叫腾格里进来陪你。”
“……你怎么就会拿那只狗吓我。”白甜哭丧脸,认命上去给他洗头发。发间因为长途跋涉夹杂不少沙砾,白甜拿梳子给他一点点梳。
因为好使。男人笑着,闭着眼养精神。
“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白甜问。
“那部落首领见我一来,吓得骑马丢了士兵就跑,和几个想死的打斗一番就一个个投降了。怎么,不想我快点回来?”男人扭头笑,见白甜没应声,伤心道:“还以为小娘子会想我想的紧。”
谁会想你!白甜不由自主的拉紧他的头发泄恨,男人忙抓了她的手:“等劳烦小娘子洗完,我怕是头发要少一片成了秃头。”
想到布日固德秃顶的样子,禁不住掩嘴笑了一下。白甜迅速划过的一摸笑意男人看的真切,眼神一暗,就起身出了桶,剥了那斗篷抱着自家女人一起回了木桶里。
***
她是个罪人——白甜模糊的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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