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冉冉(2/2)
于是,在那女子瞠目结舌之中,白泽被稳稳击中重重的撞在墙上又跌落塌边。
“咳咳咳”
跌落塌边的白泽显然受了重伤,剧烈的咳起血来:“你咳是天族人咳”
一句话艰难的说完又是一口血咳出。
那女子虽手足无措,倒毕竟是天族神女,瞧这阵仗立马明白搞错了,立马传音给表姐:“阿姐,你快过来,出出事了”最后俩字已然带了些哭腔。
白泽无奈道:“你哭什么咳咳我还没咳”
“你哪只眼看见我哭了!”那女子不忿道,白泽再抬头,她滴落的眼泪居然又被她憋了回去,语气也再正常不过了。
真是见了鬼了。白泽心想。
那女子很是有用的探了探白泽手腕,抬手便封了他几个穴位,又从腰间掏出个小瓶子打开就要灌给他。
“这什么”白泽一把给推了出去,那瓶子还没到他嘴间,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先行冲击了他的五脏六腑,忍不住“嗷”的一声干呕起来。没呕出什么却又吐了口血。
“想活命就喝了!”她丝毫不让步的继续了灌药的动作,也不知她刚才封了白泽什么穴位,白泽居然浑身无力,完全不能和她抗衡。
那药进了嘴只比闻起来更让人作呕,白泽只觉胃里一阵刺痛,随即刺痛感从胸腹蔓延至全身,直至他全身经脉。
他忍不住怀疑,这女子不是觉得没有一击把他杀死,又想来一招毒害吧。
他胡思乱想着,女子又道:“好了,你吃了解药很快便会无碍。”顿了顿她又道:“不过你不要以为你没下手就是我的错了,要不是你鬼鬼祟祟,我怎么会发动天煌结,所以还是都怪你。”
白泽被嗓子里的血噎了一口,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艰难的道:“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谁,你没事躲窗幔什么”
那女子一听瞬间炸了:“我还正要说呢,你没事偷窥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呵明鉴术!你就用他来做这种小人行径?”
白泽:“”
“我告诉你,我冉大小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整天仗着会些法术看见漂亮姑娘就占便宜,你能偷看些什么啊?”
白泽:“”
百闻不如一见,都说表嫂有个妹妹出落得是花容月貌,堪称的上是神界数一数二的容貌,只是
脾气却蛮横的不得了。白泽不置可否,只是感叹:看来不只是脾气不好,还很自恋啊。
白泽一点力气也没有,听冉大小姐一句连一句的奇葩语录硬是反驳不了一句,瞬间只觉喉间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不过总算没多久,表哥表嫂一大帮子人就赶来了。
“这怎么回事?”
表哥人还没进门就先开了腔,进了门更是瞬间瞠目结舌的不得了。他的寝殿早就被装饰的到处都是大红色的喜庆色彩,床幔、门台、灯烛无一例外,只差在地上铺上一整张的红地毯了。
然而此刻白泽瘫倒在地,冉大小姐不知所措,地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色,与这寝殿的整体风格当真是遥相呼应。众人的脸色不禁是沉了又沉。
这整件事情看起来很是恐怖,其实说起来也就三言两语就见了底,白泽那不靠谱表哥除了一开始那句“怎么回事”还略带关切以外,后面的说法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偏向了表嫂那边。
“阿泽,你太冲动了。”他这句刚一说完白泽果然不负众望的又咳了口血,以表示自己的愤怒。表哥却故意不去看他,转而安慰起了他的新婚夫人:“都是一场误会,回来我让阿泽给冉冉道个歉。”说的很是谦逊宽荣。
新婚夫人倒是个明事理的,并没有打算接夫君这话茬:“这事怪不得阿泽,怎么也是冉冉先动手的,没闹出大事是万幸。”
夫人神情略有些担忧,又问一旁呆瓜一样的冉冉道:“穴位封了吗?千虫露你带了没?”
一旁的冉大小姐总算回了魂,点头如捣蒜:“封了封了,我方才方才已喂了药。”
夫人神情总算舒缓,笑道:“那就没什么大事了,歇息个数日就可恢复,好在穴位和药都还行的算及时,虚惊一场。”夫人上前来扶起了白泽,这场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后来表哥私下里看望白泽,问道:“若你当时稍作阻挡,倒也不至于伤的那样重了。”
白泽一边嫌弃他的表哥问了个蠢问题,一边喝着药粥道:“她是表嫂族人,我要是动手将她伤到,表哥你还容得下我吗?”
表哥并不吃他这套,只道:“神女天煌结虽强大,却有反噬作用,你当时若真的动手虽会伤的轻一些,但冉冉恐怕也会因反噬和你受同样的伤不过也好,也算是结下了缘分。”他说到这里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白泽,欲言又止。
白泽:
只是不知道后来这话是不是又被他这坑人表哥抖给表嫂了,总之那冉大小姐后来再看他,眼神里就多了些让白泽不明不的东西。
起初还只是眼神,白泽还躲得轻松,后来越来越过分,从言语到行为举止,冉大小姐都是一副“天女垂怜,本小姐看上你了”的骄傲劲儿,堂而皇之的展开了猛烈追求。
白泽坐在塌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决定还是过去见招拆招比较好。他轻手轻脚踱到祝容塌前,少年人睡得正香甜,眉心舒展嘴角弯弯,仿佛梦见了什么喜人的事情。
白泽把下巴搁在塌沿细细细的瞧着,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点了点那静的可爱的眉心。
“小道长,乖乖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