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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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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肆清怀里。

就着水,肆清给他清洗了一下身上,也不过是擦了擦腰部以上,以下的地方,她可是半点没见着。

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时,肆清也是只看着他安睡的脸庞,但手触碰到他软嫩的肌肤时,她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颤了颤,只觉得怀中之人好似烫手山芋。

盖上被子,肆清吐了口气,掩门而出。

戏叶早已自己包扎好了伤口,对她而言,这种程度的伤还不至于动弹不得。

肆清去到厨房,看到换了身干净衣裳的戏叶,道:“今夜多亏了你,先回去歇息吧,这药就放这儿让它自己慢慢熬就行了。”

冬砚今日对肆清做出这般亵渎之事。肆清从头到尾都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当真是让戏叶折服。

坐在马车外边,光是听着冬砚那磨人的□□,就够她浮想联翩了,可肆清到底还是清心寡欲的,她就是个活脱脱的襟怀坦白的“正人女子”。

戏叶回屋歇了去,肆清也回了屋,把浑身衣裳都脱掉,看到自己腰部被冬砚厮磨得红肿,可想而知他在马车上撞击的力道有多大。

叹了口气,肆清换上干净衣裳,把湿透的脏衣裳带到厨房,一把扔进了火堆里。

天空渐翻鱼肚白,她才发觉有些累了。

竟就这般折腾了一宿。

宣王府设宴,李太史遇刺一事到底还是走漏了风声。

次日早朝,陛下就气得差点晕倒,勒令重金悬赏凶手,并命刑部彻查此案。

而宣王一家,因存在护卫不力之责,被陛下在殿前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付尘风出面拦着,陛下怕是要从龙椅上跳下来暴打宣王一顿。

骂了还不算完事,罚了宣王府三个月俸禄,这对毫无经济来源的宣王府来说,无异于断粮绝水。

好在付尘风这边刚拿了许多赏赐,可以用以接济。

而付尘风的风头,在这件事后消散不少,大家都觉得他一回来,朝中便生了事端,虽不是他做的,却隐隐觉得跟他有莫大的关系,大家都少了几分与他攀关系的心思。

好巧不巧,昨夜兵部尚书赵大人家,进了刺客走了水,将他大半个府邸都烧成了灰烬,而他本人也负了重伤。

一夜之间,两位朝廷重臣遇害,一时间大家人心惶惶,谁也不敢约谁私自出来见面,大家都心想着避几天的风头。

能伤着赵温的人,这安城可不多啊。

最近这几日安城戒严,且根据赵温提供的线索,有一个刺客还中了箭。

城中守卫军正挨家挨户的盘查有无受伤人士,药铺也查询了进来有没有买药治疗箭伤的人。

付尘风想着要去给肆清通个气,让她最近别出门,万一撞见别人发现她去过宣王府,届时盘查身份下来,她必然是最可疑的那个人。

这般想着,下了早朝,他径直朝着无言居去。

敲了半晌的门,也无人应答,他来到后门处,一跃翻了进去。

里边陈设简单,地上打扫得干干净净,桂花树下的茶壶里还有半壶茶水,厨房火堆里有热气,上面煎的药已经煎好了,却不见有人来倒去。

到了主卧门票,付尘风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不料一把长剑携带写凌冽的轰鸣之声朝他刺来。

付尘风眼疾手快朝旁边闪躲,披着头发坐在床边的肆清看清来人后这才将手中匕首放下。

肆清一身米色中衣坐于床上,青丝披散下来,为她清冷的面容添了三分柔顺。

肆清纤细白皙的颈脖上,满是可疑的红印,付尘风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他自然知道那种红印是如何形成的。

那密密麻麻的红印格外刺眼,付尘风当下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不经意扫到肆清胸前,因少了束缚而凸起不少,付尘风瞬间红了脸,肆清咳嗽一声拉了被子遮挡住身子,因突然惊醒而暗哑着嗓子道:“你先出去。”

带着三分慵懒三分沙哑,细细品味之下,又像是刚起床的困倦无力。

付尘风立刻掩门而出,坐在桂花树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下,才将将把心头的躁动压制下去。

不一会儿肆清穿戴整齐,头发整齐束于脑后,像极了当日在潭水边他看到她的模样。

她似乎,不怎么打理头发。

肆清坐在他对面,瞥了眼关着的大门,付尘风解释道:“一夜之间两位重臣遇害,今日安城戒严,严查受了箭伤之人,去买药的也要查,故而前来知会你一声,瞧着无人应答,心下忧虑,便做了墙上君子。”

肆清嗯了声,道:“多谢提醒。”

付尘风又道:“赵温的事,你可知晓?”

肆清点头,坦诚将始末说了出来,至于冬砚中毒后的表现,她一概略了过去。

想起多年前肆清便放火烧过他的屋子,付尘风笑了笑,道:“你倒是喜欢烧屋子。”

肆清敛下眸,颇为尴尬的喝了口水。

看着肆清拿了方才自己用过的水杯,薄唇印在杯上,喉头微动,那些红印惹眼又撩人,付尘风心跳快了几分,他不自觉抿了抿唇,耳尖微红。

付尘风知晓肆清不是行为浪荡之人,他还是试探着问道:“冬砚他中的是何毒?”

肆清见他目光偶尔扫过自己脖子,想到昨夜冬砚在她身上那般撒泼,她无奈叹息一声:“□□,不过毒已经逼出来了,估计歇息几天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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