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娘生没爹养（1/2）

然而两人回了学校，仍旧跟从前一样没有交集。

皮澈与仍旧是班长，仍旧考了班级第一，全校第二的好成绩。

楚呈仍旧是橙子，考了班级第二，全校第九的好成绩。

何本月还是何本月，考了班级倒数第五，全校第七百的坏成绩。

苏念还是苏念，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去考试，也没人能跟她讲上话。

皮澈与仍旧会时不时盯着她看，偶尔也会看看楚呈在盯着什么看，每日的状态怎么样。苏念有时候会往右边撇一眼，皮澈与就心虚地低下头，看了两次他就发现苏念并不会回头看他，她只是望向另一边的窗，那边也会有成群结队的人跑出去玩，于是那个时候他就会盯着苏念的右脸看，想她的皮肤怎么会那么好，上次通了宵也不见油光和毛孔，还是那么嫩嫩的弹弹的模样。

发试卷的时候皮澈与会给她留一张洁白的没有褶子的，虽然她不会写作业，但都会整整齐齐地对折叠好，夹在书本里。虽然也不会抬头看他。

楚呈则是有时候跟平时一样，有时候瓮声瓮气装模作样，有时候会带一点伤，问他怎么回事，都说他自己会处理。问他感情问题，他也就是一笑置之。

皮澈与想，掰弯一个人真不容易，同志间的爱情也真难啊。

……

这天早上皮澈与照旧骑着跑车上学，到停车库的时候听到女生叽叽喳喳地谩骂声，学校里欺侮的事总是存在的，哪怕这次帮了她下次可能换来更严重的欺侮。他停好车，往外走去。

却耳尖地捕捉到“苏念”两个字。

他脚步一顿，折了回去。

一开始都是拳头打在肉体上的钝痛声，他听到那女生尖锐的嗓音：“有娘生没爹养的破玩意儿，以为长的有多好看，鼻孔瞧人的臭彪子，下面也不知道多少人玩过了，妈的臭彪子，让你他妈的拽，狂，啊？！臭彪子。”

初中时代的女生，骂来骂去还是那些话。

“你有种再说一遍。”苏念寒冰般的嗓音响起。

听到这清冷的嗓音，皮澈与马上加快了脚步，他辨识了一下方向往右边的小树林跑去，踩的落叶沙沙作响。

“我特妈就说你有娘生没爹……”

“啪！”一声应该是巴掌声，苏念重复：“你有种再说。”

那女生气急败坏的嗓音穿透了小树林，癫狂地叫喊着“打死这个臭。”

皮澈与远远的看到苏念和一群男生厮打着，凭着一股子冲劲和手上的武器，但一个弱女生终究是打不过三四个大男生的。

他冲上前去突袭放倒两个男生，又扑倒了钳住苏念的那个，用脚踩住，最后一抬脚踹开了冲上来的最后一个男生。

哪怕被打得失了仪容，苏念也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走过来踹了那几个男生，又用武器捅了几秒，捅得男生颤抖不止，皮澈与这才看清楚她手上拿着的是电击枪。

那边站着的女生见皮澈与来了就要跑，跑了两步被苏念电击枪一击瘫软在地上颤抖。苏念不解气，一个一个捅过去，捅完还要多踹两脚，捏着那女生的下巴扇俩巴掌，问她：“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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