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西装笔挺，却不是程枫的穿着。

应了客人的需求，程枫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堪堪包住臀/部。乳/珠裸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踩在绵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

沙发上只有乔烨一人。但程枫还是不住地颤栗，上次他毫发无损是因为有宁风致，这次，岂能那么幸运？

程枫眼中的胆怯取悦了乔烨，此番经历让程枫长了见识，这些表面光鲜的人内里是多么的不堪，这也怪不得要签个保密协议。这里的随随便便，都恶劣到可以见报。若是他卸了密，可还能有命？

程枫跪伏在乔烨脚边，眼前是擦得锃亮的皮鞋，乔烨居高临下，抬起了程枫的下巴。

“又见面了。”

“我认得你。”乔烨的手越发用力，说的话让程枫心中一惊，“是闻远不能满足你了吗？跑来这种地方。”

程枫不知眼前的人是何用心，乔烨的食指轻轻抵在程枫的唇上。

“嘘，别急着说话，不用惊讶。”乔烨的笑容看上去不会令人厌烦，但透着一股子虚假。“我没别的意思。”

“你想做什么？”程枫不会单纯到相信眼前的人真的只是想叙个不能称之为旧的旧。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闻远那个人还会把什么放在心上。”乔烨拿起桌上的高脚杯，优雅得不像话，葡萄的血液随着乔烨的动作晃着。映着灯，细碎的波光。

“张嘴。”乔烨命令着程枫。程枫只得乖乖将嘴张开。

暗红色的液体入喉，被迫仰首，这样的姿势让程枫感到格外的不舒服，有酒水顺着嘴角淌下，蜿蜒向下，向下，途经微动的喉结，流过胸膛……

一滴、两滴、三滴……

濡湿一小块地毯。

“好酒可不能浪费。”

乔烨的手指阻断了向下的液滴，划过它留下的痕迹。

——胸膛、喉结、嘴角。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瞬间，程枫不敢直视眼前的灯光，有些幻灭。

天旋地转，他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日月星辰。

眼前的景物旋转，翻飞，浓稠地搅在一起，乔烨的脸变得扭曲，程枫已经辨认不出乔烨此时的表情。

眼睛请求着，低低地哀嚎着。

——休息吧。

嘴角衔着一句未完的话。

“为什……”

直直地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乔烨没有回答程枫的问题。

只见包厢的门被打开，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孩。

“乔总，对不住了，接下来就交给他吧，这个人我带走了。”靳北说完，他身后的人便主动走了出来。

“行。”乔烨摆摆手，搂过男孩，“看你们小年轻瞎折腾。”

带走程枫，沈沉水没什么意见，帝宫是靳北的，这都是靳北的意思。

没人会揣测靳北的意思。

没人能揣测靳北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