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神祭（2/2）

“啊……”聆泉有些害怕地裹紧了被子，“那后来呢？”

“后来父神竭尽全力，才只能暂时将碧血妖女封印起来，但母神却因为重伤而陷入了数百年的沉睡。母神本是掌控着阴气的神灵，父神是掌控阳气的神灵，阴阳之气，相生相克，共同构成了天地间唯一的法则，母神的沉睡使天地间阴气动荡，那数百年中，夜晚都没有月亮，只有无边的黑暗。”

“没有月亮？”聆泉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窗外高悬的那轮圆月。

“人们感怀母神的守护，便在原本应是月圆之夜的夜晚，设下祭坛，举行祭拜仪式，向陷入沉睡的母神虔诚祈祷，祝愿她早日醒来。或许是得到了来自人妖仙魔共同的信仰之力，数百年后，月亮再次升起，再一次照耀每一个夜晚。从那以后母神祭便流传了下来，成为人妖仙魔同庆的节日。”凌尘的声音低而沉静，像是在追忆那个遥远荒蛮的时代。

“那碧血妖女呢？”聆泉问，“碧血妖女只是被父神封印，而没有杀死吗？”

“碧血妖女太强大，父神也只能将她封印起来。她在父神的封印中等候了千百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冲破封印，毁灭天下。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人妖仙魔，都必须联合起来，想办法消灭她。”凌尘说。

“连父神母神都打不过，等到碧血妖女真的出世，世界不会真的毁灭了吧？”聆泉担忧地皱起了小眉头。

“何必杞人忧天。”凌尘笑着，轻轻抚平她的额头，“父神的封印不是那么好冲破的，这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了，碧血妖女不也是还没出来吗？就算真的等到那个时候，父神和母神想必也早已找到了打败她的办法。”

“哦。”聆泉应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父神、母神和碧血妖女的传说之中。

“师父？”

“嗯？”

“如果我是碧血妖女，师父也会杀了我吗？”聆泉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不会，因为你不是。”凌尘笑着说，“碧血妖女的头发、眼睛和血液都是蓝色的，你又怎么可能是碧血妖女。”

竹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是柳闲披着月光走了进来：“凌尘，拜祭仪式就要开始了。”

“嗯。”凌尘应道，又看了一眼聆泉，“已经太晚了，呆在殿中，不要乱跑。”

虽然他还很想继续陪着聆泉，但母神祭这样重要的时刻，身为阁主他还是要象征性地露一下面的。

“知道啦，师父。”聆泉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凌尘这才放心，站起身来随柳闲走了出去。他反手将门关好，想了想，又挥手设下一层透明的灵力结界，将整个竹殿都笼罩在内。

“走吧。”凌尘对柳闲说。

竹殿之中，聆泉望了望桌上的贡品和灵牌，满月的月光正洒在桌上，将灵牌上的字清楚地照耀出来：

母神。

聆泉觉得又有些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闭上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