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指腹为婚（2/2）

“叶师兄，夏墨檀师姐和夏采梦师姐是姐妹吗？为什么她们一点也不像？夏墨檀师姐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呀！”藏书阁中，聆泉一边走马观花地浏览密密麻麻的密卷，一边问叶恒之。

“是姐妹。夏墨檀不说话，只是……只是因为……”叶恒之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吞吞吐吐地不肯说完。

“只是什么？”聆泉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叶恒之。

“只是因为她天生便不会说话。”叶恒之有些艰难地说出了那个事实。

“啊！”聆泉惊讶地捂住嘴，不会说话，那不就是个哑巴吗？没想到夏墨檀那样温柔的样子，竟然是个哑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聆泉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叶师兄似乎很喜欢夏墨檀的样子，说起了叶师兄的伤心事，他一定很难过吧？

“不怪你。”叶恒之忍不住摸了摸聆泉的头。“既然我选择接受了她，那便是接受了她的一切。”包括她温婉的微笑，包括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也包括她的残缺。

如果夏墨檀会说话，她的声音也该很好听的吧？她也会像自己的姐姐夏采梦那样爽朗吗？当她灿烂地由心而笑的时候，会比现在更好看吗？

叶恒之心中怅然，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一定要找到能够治好夏墨檀的灵药，虽然夏家似乎一直遗传着这种无法发声的恶疾，无数年来都没有能够恢复声音的先例，但他不会轻易地放弃尝试。

聆泉看着陷入低沉的叶恒之，不禁默然，不想打扰他，便自顾自地去挑选密卷了。

不多时，她便带着一摞密卷返回，往叶恒之怀中一放，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水，拍拍手说，“就选这些密卷吧！”

叶恒之这才回神，翻看起怀中的密卷来，看着看着，眉头却慢慢拧起，越拧越深：“怎么全是飞行功法？”

可不是吗，聆泉费了半天功夫挑选来的密卷，无一例外全都是飞行功法。

飞行功法在世上几乎已经失传，因为只要修炼到炼器阶，有了自己的灵器，都可以凭借灵器飞行，飞行功法的适用价值极低，很少有人会凭借飞行功法飞行，雨萱阁藏书阁中收集的密卷种类丰富，才会收集有这样的飞行功法。

“不可以吗？”聆泉问。“我没有灵器代步，走来走去地多麻烦啊，等会还要再走回师傅那里，那么远的路，想想就累啊！”说着，两条胳膊耷拉着晃来晃去，一副夸张的疲惫样子。

叶恒之忍俊不禁，“当然可以，既然是你选的功法，我也不会拦你。”只不过叶恒之心里却在深深地怀疑，聆泉天赋那么高，阁主会放任她修习这些花里胡哨没有多少实战作用的功法吗？

答案是，当然会。

凌尘看着摞在眼前的几卷飞行功法，也只是眉毛一挑，听了聆泉的理由之后，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她不愿修习战斗法术，那他就陪着她学飞行功法便是，反正在他的雨萱阁中，他会守护她幸福喜乐，一生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