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冷!(2/2)
地道只有入口的一段壁上放了夜明珠,再往里面走,便是漆黑一片。路砚弹指一挥,两团火光便应召而出,一前一后地围绕着两人,顿时照亮了地道。仲潜对那两团火光十分好奇,他靠的很近,发现那火光竟然一点都不烫。
“这是什么火,为什么一点也不烫?”仲潜虽然感觉不到火的热度,但却也不敢去触碰,只得跟在路砚身后好奇地问。
“太阴幽荧之火,伴冷月而生,更何况我体质与火相克,因此召出的火威能不大,你自然感受不到热度。”路砚并不忌讳于把自己的弱点说出来,似乎被人掌握了他的弱点也丝毫不会影响他。
仲潜点点头,虽然属性相克这种事是修士修炼的理论基础,但路砚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属性,甚至把自己的缺点如此坦然地说出来,这让仲潜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不宽,尤其是往里走之后开始逐渐收窄,本来仲潜还能从路砚身后看到前方的情况,逐渐就变成只能看到路砚的背影和旁边的两堵墙了。
“师叔,有什么发现?”由于路砚太过安静,走了一段之后,仲潜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打斗的痕迹。”路砚平静的回答,却让仲潜感到更疑惑和着急,难道他是在洞口受的袭击,然后就被带走了?可是艺琳的佩剑又在哪,他们最后为什么会到了藏书阁?
“地道只有四个出口,对应四个境界的面壁室。”路砚一边说着,走到了地道的一个分支拐弯处,转过其中一个分支就看到一条逐渐宽阔的走到,墙壁上同样放置着一个夜光珠。但只靠夜光珠并不够明亮,路砚引了一团火光过去照了一圈,这边的地道并没有艺琳的佩剑,“还有两个出口在上一层,随我来。”
说着,路砚就转向了另一个分支的走道,但这条分支很快就到头。正当仲潜疑惑其他出口在哪的时候,路砚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道光在两人的脚下出现。仲潜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已经发生了变化,短暂的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已经到了另一条走道中。
“这,这是?”仲潜有些惊讶,他抓了抓路砚的肩膀,瞪大眼睛环视四周。
“传送法阵,连接了上下层的走道。”路砚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便抓着仲潜的手继续往前走,“上层的地道很短,马上就能看完。”
路砚说的没错,上层的地道至少比下层的地道短了一半,他们用了不到一刻的时间便一句检查完另外两个出口,但都一样没有找到艺琳的佩剑,只在练气期面壁室的出口处找到了一块淤泥。地道两旁都是石壁,而地板也是相同的石板,坚硬并且是深褐色的,然而那块淤泥却是黑色的,显然是从别的地方带来的。
“这肯定不是以前留下的吧?”仲潜捡起那块淤泥检查,但他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
路砚顺手就把淤泥接过了:“魔兽深渊里岩湖沼泽的淤泥,还有些松软,确实不是以前留下的。”
“但我们在悬崖边,还有地道里都没发现其他的淤泥,为什么只有这里有……难道我像你刚刚那样御剑直接到悬崖,然后进来了?”虽然之前看到齐盛和鸿泽来往都是中规中矩地走在悬崖的走道上,但仲潜知道还可以向刚刚路砚直接从悬崖跃起御剑来往,尤其是情况紧急的话,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无可能,但你和艺琳的身上都没有淤泥的痕迹。”这意味着这泥也许不是仲潜和艺琳带进来的,而是凶手带进来的。
仲潜顿时神经一紧:“也就是说凶手是剑宗里的人?”
“有可能,但不是绝对。”路砚摇了摇头,将那块淤泥收入储物戒,随后将仲潜带出了地道,来到了境界最低的面壁室,“如果在你在墙内外传送的时候被对方接触到,对方无需剑宗心法也可以传送进入。定玄剑被留在元婴期的面壁室出口,也许是因为你当时用它做结界来阻拦凶手。”
炼气期的面壁室和元婴期的面壁室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除了同样的石床石桌之外,还多了一张吊床在墙壁上。仲潜看着那张吊床,心想着没准也是他的,情不自禁地就爬了上去,可惜那吊床有点小,他无法躺着,只好坐着。
他坐在上头晃了晃,看着路砚说:“要不我们到魔兽深渊找找线索?”
“你留在此练功,我去便可。”路砚自然也是想去魔兽深渊调查的,但却没打算把仲潜也带上。
仲潜连忙从吊床上跳了下来,拦在了路砚面前:“别啊……带上我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而且刚刚他们那只烤鸟扔掉了,我都没吃上一口,饿着呢!”
齐盛和鸿泽已经被路砚赶了回去,也不知道纳兰庚会不会再派人来,如果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来。纳兰庚给的那些书他都已记住,刚刚从齐盛身上套到的招数也不多,此时他一个人呆在面壁室里简直就是无所事事。更不用说整个刑堂都有结界封禁了地脉灵气,他在这里即使是练功也难有长进。虽然刚刚和鸿泽对话时,仲潜口气很大,但是他也清楚对方的话不无道理。
“饿?”路砚惊讶于从仲潜口中说出这个字,修士从修炼开始便会逐渐辟谷,若真饥饿也会选择服用辟谷丹,到元婴期的人已很少会产生饥饿感,平日仲潜嘴馋,但很少会饿,“罢了,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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