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2/2）

“啊？”赵一凡嗦了满嘴的面，溅了一滴油到脸上。

明朗嫌弃地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他：“怎么，不行啊？”

“没没。”赵一凡胡乱擦了擦，笑道，“欢迎光临！”

明朗点点头，继续吃面。

他向来吃的慢，每回都是赵一凡在对面撑着下巴等他，也不玩手机，非得瞅着他吃就算了，还经常欠扁地打趣几句。

今天赵一凡却吃得挺慢，俩人的面碗同时见了底。

赵一凡忽然开口，说：“我还以为你瞧不上呢。”

明朗纳闷道：“瞧不上什么？”

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赵一凡指的是自己的学校。

明朗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说：“你个**。”

明朗抬起头看向赵一凡。

那人还在胡乱咧咧，在那指点江山似的介绍从那条道包抄食堂最近，不知道他看着自己。

明朗说了句什么。

“啥？”赵一凡低头。

“没什么。”明朗撇了撇嘴。

“咋又闹脾气啦？”赵一凡问。

“又？”明朗炸了，把他搁自己肩上的手一甩，“我什么时候闹过脾气？！”

赵一凡憋着笑，好声好气地把人捎了回来。

“你气得我都忘自己要说什么了！”明朗狠狠盯着他，全然不觉说了自相矛盾的话。

赵一凡举起明朗的手给自己掌嘴：“小的错了。”

那并不算什么巴掌，力道很轻，但手心落到赵一凡脸上的时候，明朗的心跟着颤了颤，像抖落露水的叶瓣似的。

他记起了刚刚要说的话。

昨天全校体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长了六厘米。

我不是你当初喊的那个小矮子了。

有些东西……和过去不一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