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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整死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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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这么近,他会发现袖子是破的。

“这只猫……”他继续问道:“认识你?”

“那、那个,属下巡逻时给它喂过吃的,烧饼。”我又开始面不改色地忽悠。

其实早已心跳如擂鼓,冷汗顺着脖根冒。

眼前的挺拔官服忽然离开视线。

抬头,舟大人已经走回去和其他官员继续交谈了。

一颗紧张的心这才稍安。

片刻后人都撤离了,只留少数兵守卫这里。

我们队又领令去其他院落搜查了一遍,等回到房间天已经泛白。

赶紧换下这套破了袖子还粘着血的衣服,简单给伤口涂了一些药止血。

又慌慌张张想尽办法把卷轴藏在了走廊的老地方。

这里暂时是保险的,不仔细看看不到。

谁会没事抬头看廊顶?

马不停蹄赶去当日的巡值,路上就听几个兵相互交谈昨晚的情况。

“哎,你听说了吗?昨晚又出事了!”

“哪里?”

“就是档案库那个府院,说是有黑衣人半夜进去翻找东西被发现了。”

“都是一些朝廷的记录档案,又不值钱,谁吃饱了撑的去翻那些?”

“你还不信,有兄弟都看到了,穿一身黑衣,蒙面。”

“抓到了么?”

“没。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兄弟们把守一夜都没见有人影出去,而且今早在西院墙根下发现了夜行衣。”

什么!这么快就找到了那套衣服。

我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好听清他们的交谈。

“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自己人干的呗。”

“啊?谁不要命了,眼皮底下偷东西。”

“据说胳膊受了伤,现在全军都在查,凡是胳膊有刀伤,都要带去统领那里。”

“喂,你会不会有伤啊,让我看下。”

“你才有伤,别胡说!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两人在这打闹起来,我也没心思再听了。

看了眼自己的左臂,万一让人发现抓住我还好说,可那卷轴怎么办?

这闹心活,真是要人累到心都抽搐。

下午,正当我稍感疲乏刚坐在石凳上休息会儿,就被通知去营地集合。

忐忑起来,很久没有集体去营地了,难道有什么重要行动?

等到了营地一看,这阵势大的,难得的全军集结。

恩?但是气氛怎么这么不对,不像是正常操练。

远远望去,站在最前面的舟皓和几位副将正在商讨什么。

没一会儿,一名副将过来命令我们拉开队形,两两对战。

我瞄了眼身旁这位兵哥,身形细瘦腿长腰壮。

他们这是故意试探吗?因为昨晚的嫌犯胳膊受了伤,用这种方式看谁的手臂有异状就抓谁。

战就战吧!我咬了咬牙,悔恨中午饭吃得不够饱。

不过好在胳膊绑得足够紧实,就算摔几下也绝对没问题。

一时间操场内摔打声此起彼伏,尘土飞起。

这会儿是绝对不能有破绽的,我使出自己所有看家本领和这兵哥对打。

但个子比人矮一头到哪都吃亏。

他看似精瘦却实则有力,每次挡一下攻击就让我受力的地方酸麻半天。

靠!要不要这么认真!

看他再次摆了姿势要过来,我忍不住伸手制止他。

“哎~等等!”甩了甩胳膊,我喘息道:“你让我喘口气!”

他到听话,也松了状态在原地放松。

我凑近他低声说:“你看,大人们在那边查看,又没过来,你这么卖力人家也看不到。一会儿他们过来了我两又精疲力尽,人家会说我们偷懒的。”

他看了眼远处的几位将领,转过来一脸莫名看我。

“真笨,我的意思是一会儿他们快走到跟前了,你再用力,那样不是更好?”我对他说。

他侧目想了想,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不行,那是欺瞒统领大人!”

“只是对练,又不是真的打仗,你别那么认真行不?”我劝说他。

他还是摇头说:“不行,不能欺瞒舟大人。”

擦,是不是当兵的都是一根筋。

我又看了眼他的官服,仰了仰下巴口气略微不悦地说:“我官阶好歹大你两级,这么用力打,我可是会记仇的!”

他一愣,马上行礼说:“属下不敢!”

还是官阶好说话,我抿嘴笑。

“那你听我的,一会儿他们来了,再用力!”

他立刻点头,之后就配合我摆摆架子,不再用力。

几位官将一队队观察,舟皓慢慢向这边走来。

我冲兵哥使了个眼色,用口型告诉他:“来了!”

他会意点头,开始用力攻击我。

抵挡几下后我用腿去扫他。

被躲开,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上面拳跟上。

他侧身闪过。

看我使出全力,他眼神一聚不再客气,几下就抓住我手臂一个背摔。

被他摔得仰面朝天,一口气上不来。

还好他抓的是右手不然非疼死我。

我在地上蜷缩起来,后背腰身一阵酸爽。

前几天的背伤才刚好转一些,这是要整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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