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最关键的是,这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怎么结识在的一起?而且帝渚掩藏的极好,他们这些心腹属下竟是一人未知!
帝渚看他一眼就知这人心里有多少弯弯赳赳,便凑近他些,冷冰冰的压声警告道:“给我闭紧了你的嘴,要是事后让我得知你嘴碎传出去了什么不该说的胡话,林川,你应当知道惹我发怒后你的下场!”
刚升起熊熊好奇之心的林川立刻秒怂,讨好的搓着手,讪讪直笑表示他过后回去绝对不敢多话多说!
于是心思各异的三人直奔花月柳巷最深处的捞月坊走,三人皆是生的一副好样貌,一路走一路引来无数含羞带怯的媚眼抛来,其中不少抛给的是跟在帝渚身后的姜涞。
虽说那领头的素衣公子长得简直是天羞地愧,但一眼冷冰冰的扫过来就能把人当场射成了千疮百孔的塞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相反之下他身后跟着的那位年轻的青纱公子就是春风霁月般的温润青年,面目柔和,与之比较后更是好感颇生!
见此,帝渚的表情更冷了,周身刺骨的戾气火速飙升,冻得旁边的林川直打哆嗦,欲哭无泪。
他这是惹着了哪位尊神,竟让他今日就撞上了这两位活祖宗!
一番艰辛后三人好歹是抵达了捞月坊的大门口,才一进门又招来多人的频频回望,花枝招展的老鸨眼光毒辣,见这三位明显是出身不凡的贵客入门,那眼睛直发金光闪闪,甩着香帕袅袅走上前,媚眼勾勾的对三人笑道:“哟,今个儿大抵是菩萨路过了咱家屋顶,竟是把三个金龟婿招了来,瞧瞧,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俊俏,妾身这坊中竟都找不出几个能比肩的!”
帝渚的脸色已经快不能看了,林川急忙冲上前身先士卒,扯着笑脸适时拦阻都要粘到帝渚身前的老鸨:“妈妈,我这两位朋友脸皮薄,我千辛万苦才把他们拉了来,你再这么说下去他们怕要羞的转身就走了!”
“诶哟,脸皮薄啊,咱这捞月坊每日来的脸皮薄可多了去了,不过没事,来了一次后就知咱这的好处!”老鸨也是识相,被林川拦住后瞟了他身后冷着脸的帝渚姜涞二人,以为他们是头次进来难免紧张就没有再往前凑,再看了看林川后,便翘着兰花指柔柔的戳了戳林川的胸口,娇笑道,“这位公子,妾身瞧你可有点眼熟啊!”
你能不眼熟嘛,去年本大爷在你这里少说也砸了几百两的金钱白银!林川暗自大翻了个白眼,又敏锐察觉到身后射来的刀刀如炬,心里抖了几番,忙咬牙支撑笑容道:“妈妈,我们三个都是头次来,尚且还不太习惯这坊中的风景呢!”
老鸨了然的掩嘴媚笑:“明白明白,先开个雅间,妾身再叫几个伶俐漂亮的姑娘来精心伺候着三位贵客呢!”
“别别别,叫两三个弹曲跳舞的清秀姑娘来就行了!”身后帝渚的灼灼目光快要把他射了个对穿,破肉而出,林川额头的冷汗簌簌而下,再看老鸨目露疑惑,怕她生疑,匆忙解释道,“我的两位朋友实在脸皮薄,受不住一来就太火热的,咱们头次来,先清淡点好!”
老鸨笑得愈发暧昧不清,懂得的颔首:“是是是,先清淡点好,慢着来!”她转身向外招招手,找了个机灵的仆役领着三人往楼上的雅间走。
仆役领路带他们上楼时,帝渚越身走过林川脚步稍稍一顿,眼睛都不低一分,冷冷道:“你头次来?恩?”
闻言,林川心虚的摩拳擦掌,对帝渚怯弱的讪笑两声。
帝渚不屑的冷哼一声,领着姜涞踏阶而上,林川紧随跟上。
上了二楼,进了楼道中央的一间雅房,仆役把门推开恭迎他们入内,帝渚率先进入,却是尚未进门就有一阵扑面而来的馥郁香味,熏得帝渚差点当场失了嗅觉。
幸亏帝渚的反应迅速,缓过劲后就佯装无事的继续入门,待三人入了屋后仆役便退下了。
屋中的摆设虽不繁杂多样,却不失大方雅致,一眼看去皆是字画挂墙,珠帘悬挂,开得正好的海棠花枝插瓶,处处可见这屋中布置不俗,说是名门望派的少年闺秀的住处都不为过。
但没有哪一家有素养有教德的少年闺秀屋中会熏重的能熏死人的熏香,且这香还是调情助兴的媚香。
不过这也不难怪,青楼便是男欢女爱之地,来人皆是嫖客,不烧助兴的媚香烧什么。
可她们三人却非嫖客,她也不准,因此待仆役刚一离开帝渚挥手就是一道劲气打了过去,把那紫檀桌上烧得正旺的熏香扑灭,待浓郁烧心的馥香渐渐散去,帝渚这才通身舒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