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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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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帝渚只得望向他们,厉声喝道:“你们胆敢刺杀本侯,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认为事后本侯找不出你们?”

“侯爷见谅,小的们身微力薄,身为人奴,只是听命做事。”白衣男人说的恭敬,但话语句句毫无感情,“侯爷,小的劝你别逞强了,受了伤的你可斗不过咱们几人!”

帝渚冷嗤一声:“斗不斗得过,你大可试试。”

瘦死的骆驼比马壮,白衣男人不敢鲁莽动手,却也瞧出帝渚有点强撑唬人的作势,于是甩了个眼光给周围的同伴,高声吩咐道:“快些动手,回去复命!”

众人闻言一起谨慎的渐渐逼近,而帝渚也倚身靠着身后的柱子以此作为支撑,冷冽双目逼视前方众人,一手仍是捂着左肋,另一只手则是翻覆间握住了三把随身携带的玛瑙匕首,安静而危险的等待着新的血液浇灌它的剑身。

正当白衣人们逼得越来越近,帝渚的袖里剑也举到了身前,双方间的微妙气氛一触即发,即将大打出手时却听见斜前方的假山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尖细阴柔的斥喊声。

“何人在那里喧哗?”

这道声音落进耳朵里熟悉的过分,却正好是阴云层层的日子中射出的一缕亮光,帝渚眼光变了变。

而她对面的白衣人们一听之后皆是眼神大变,似乎他们颇为畏惧旁人看到他们,为首之人满怀纠结的看了沉默不语的帝渚一眼,最终不抱有短短之间就能对付帝渚的希望,只得恨恨的一咬牙,然后向其他人挥了挥手:“走!”

一伙人迅速往四处跳散开来,转眼之间就消失在重檐花亭之间不见踪影,如同从未有过他们的气息。

等到他们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后,帝渚终于大松一口气,若是他们再与自己多耗一炷香的时间,她是绝然撑不住的,而她左肋下的要命疼痛也再也忍不住了!

帝渚颤颤收回兵器委身蹲下,双手死死捂住左胸肋骨的位置,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轻微的发着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肋下的旧伤每逢冬季中旬便会复发,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后来便是剥丝抽茧的牵扯心脏的痛苦,一般持续半月有余这情况就会逐渐消退,虽然不算特别严重难忍,但每年这时她都会靠喝酒麻痹身体的痛觉以此度过。

此法当然有坏处,她喝的越多,过后一旦稍隔时间长久不喝酒,还妄动真气的话就会导致痛楚加深百倍,身体无力,不得施展武功。

这便是军师一再嘱咐三娘不让她多喝酒的原因。

可无人能管制的大将军前面半月喝烈酒如灌白水,灌的太多,多到她一连在床上沉睡三日有余,过后醒了又昏沉一日,这才导致她一连多日都未有进宫看望帝渺。

不想今日才一入宫,竟就遇上有杀手伺机等待,偏偏旧痛还未全部散去又因了她动用内力而导致旧伤发作的猛然突兀,与他们对打不到一个时辰就痛楚袭身,当即跌落坠地,武功也大打折扣,只能狼狈的暂作退舍!

幸亏那些人并不是早知她身有旧疾,否则便会在她刚进宫时就与她缠斗在一起,到了那时在这无人相帮的后宫,她才真叫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久,帝渚察觉到那轻缓疾行的脚步声已是来到了自己身后不远处,估计那人见亭下有个人蹲缩成了一团,又看不见正面认不出她,所以迟疑了下,才小声谨慎的质问:“你是谁?蹲在这里作甚?”

这一会儿的功夫肋下的反复作痛缓和些许,帝渚还不敢妄动真气调息,不过身子麻木的快没有了知觉,她动不得身体,又听着身后声调严厉的问话,沉闷了有一会儿没答。

正当那人快是耐不住的要转到她身前看时,帝渚忽地回过了头,仰头看向身后的人,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是本侯。”

身后的姜涞立刻一脸震惊,随后变得古怪微妙起来,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本侯身子不爽,便在这里歇一歇。”即便他没说,帝渚却是一清二楚他此刻满心惊奇的问题,或许其中还有些可笑鄙夷的问题,但她懒得多管,也不屑解释,只沉着脸盯着他不说话,面色有些犹豫不甘,却又是无可奈何的。

片响后,无人出声的僵硬氛围里,帝渚迎着姜涞长时间看不见她下一步动作而浮起疑惑的双眼,才好是不情愿的向他抬起一只手,干巴巴的命令道:“本侯起不来,你来扶本侯一把!”

语落,姜涞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日见鬼。

不对,眼前的这个情况比白日见鬼更叫人惊诧的怀疑人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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