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盘棋,开始了(2/2)
发出一句感叹:
“将军…真会玩啊…”
小叶子狠狠踹了他一脚,对他说道:“你会不会说话,我们家公子又不是玩意儿,赶紧离得远些,省的将军一会儿出来拿我们撒伐子。”
听着两人声音渐渐跑远,房中一时寂静无声。仲龄被戴城和小叶子一闹终于回了神,此刻正埋在被子里尴尬地一动不动,晋齐楠好不容易将他从被子里刨出来,刚一露头仲龄便慌忙推开晋齐楠站起来整理衣服,晋齐楠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那个,都怪我,忘了锁门。”
仲龄低头慌乱地收拾着穿衣:“无、无事…,可是要出发了吗?”晋齐楠这才正了声音回他:“楚阳关路途稍远,早走些约莫能赶上好景色。”仲龄应了,晋齐楠看着他慌忙着穿衣,伸手帮他顺好了外袍才出门去等他。
收拾妥帖出门,马车路过长乐城门时仲龄向外瞥了一眼,心想师鸣乔安排的人该是到了,今日傍晚便会夜袭长乐边郊,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铺开。今日晋齐楠吻上他时,其实他是清醒过来了的,但自己还是顺从的闭上眼睛,沉溺在这片刻的温馨中。
到底啊…还是想和恩公哥哥有一时片刻的情谊,就这短短须臾,也够自己在重重算计中能细细回味,温暖上许久。
一路行行走走,仲龄与晋齐楠默契地闭口不谈今早之事,仿佛只是清晨未醒时的一场梦。晋齐楠不时为他递些水和点心,仲龄一一接了乖乖去吃。马车上宽敞,想着仲龄畏寒,晋齐楠特意命人铺了上好的裘皮垫子,仲龄早上醒的早,又在马车上迷迷糊糊睡了会,在黄昏时终于听见了隆隆声响,紧接着小叶子在外禀说楚阳关到了。
下车便见到楚阳关的瀑布尽展于眼前,数条水帘如蛟龙入海一般直落潭心,远看似白练高悬,直挂悬崖之上,确实是一副壮美景象。晋齐楠站在仲龄的身边,水声震震,他俯身在仲龄耳边问他:“龄龄喜欢水?”仲龄目光落在道道白练之上启唇:“喜欢的,万物不洁,以水为净,来去自由,落停随心。”晋齐楠看着仲龄,能见着他望向瀑布的眼底有期冀,忍不住轻轻揉着仲龄的发旋,“等朝堂安定再无内外之扰,我们便定居于此可好?”仲龄无声地点点头应下。
晋齐楠又去看他,仲龄方才说万物不洁,以水为净,可怎么会是万物不洁呢,自己曾见过的,见过仲龄的眼底星芒,那便是世间至美至善,至纯至净。
近夜戴城安排了驿站,准备明日再回将军府。晋齐楠搂着仲龄睡至下半夜,却听见急急一阵叩门声。起身问是何事,戴城在外禀道:“将军,南域师鸣乔夜袭长乐城郊,请将军速归。”
晋齐楠听罢回身想去唤仲龄,却见仲龄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并无梦中惊醒的迷茫,一副意识清明的样子。晋齐楠一时有些恍惚,自己今日刚离长乐,师鸣乔便带人来袭,未勉太过巧合。他又去看看乖乖开始穿衣的仲龄,突然笑自己的紧张,戴城入宫告假时许多朝中官员皆在,自己怎么就会想到仲龄身上去呢?想罢召来近侍护送仲龄,与仲龄低声交代几句:“龄龄,城中有叛军来扰,我命人送你稍后回去,自己多加小心。”见仲龄点头,他便回身上马,带戴城等人向着长乐城策马而去。
仲龄起身走在窗边,看着晋齐楠远去的身影没入夜色,才对着空无一物的窗外轻轻呢喃一句:
“这盘棋,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