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因为曾入归在的原因吧,这一整天江吟都过的挺轻松的,甚至都不用在床上躺着了。但这种好久不见的好状态非但没有让于父于母高兴一点,反而把俩人吓够呛,于母一早上眼睛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说着说着话眼泪水就淌下来了,怕吓到江吟,好不容易儿子清醒了能多说几句话,于母还是躲出去了。
于父比于母坚强一点,陪江吟有的没得说了很久,不过没有一个字跟江吟的‘病情’有关的。
为了不显得突兀,江吟让曾入归坐在床沿,自己坐起来挨着他,盘着的腿若有若无的挨着他,这一点触碰再正常不过,如果不是每一次曾入归短暂的起身去倒个水、上个厕所江吟都会条件反射的全身紧绷,真的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太明显了!’曾入归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上厕所都没多浪费一秒钟,回来坐着的时候甚至把整个身体都挨过去让江吟靠着。
于父陪着江吟说了一会儿话,陈阳在旁边调节气氛,还是挺其乐融融的。等担心于母的于父一出门,陈阳立马冷下脸来,这变脸的速度生生把江吟本来就尴尬的小心思放大了十分,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挨着曾入归了,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倒没有骨气完全挪开,只是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边身子都挨着了挪成了最初只膝盖挨着的状态。
尬笑了几声后,硬着头皮开口:“陈阳,你这什么表情啊?”
曾入归有点不满江吟‘挪走’的行为,抬头不爽的瞥了一眼陈阳,然后动作自然的伸手去摸了摸江吟的额头,把披的好好的衣服拉了拉,完了还装模作样的问:“坐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
一整套动作下来,江吟的半边身子又挨着曾入归了。
江吟倒是乖乖的回:“不累!”即使真有点累,也不想睡觉,只想趁着曾入归还在的时候轻松的醒着享受一会儿,暂时还想不出曾入归走了该怎么办,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暂时也还没有时间去想这个。
陈阳在旁边看的一阵咬牙,怎么看怎么不爽,不服气似的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一把抓过江吟的手握着,咬牙切齿的问:“说吧,怎么回事儿?你该给我好好说说!”
曾入归看着陈阳抓着江吟的手眼皮跳了跳,但也做不了什么。
江吟想不好该怎么跟陈阳说,怎么说也说不通这事儿。
但不给陈阳一个解释也真说不过去,江吟真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给自己弄的这些烂摊子。
好像没做什么呀,怎么就乱成一团麻了呢?
叹了口气,江吟认真的看着陈阳说道:“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们,我是真的......”
江吟有点说不下去,声音有点哽,心里控制不住的有些委屈,闭了闭眼,带些抱歉与哀求的看着陈阳,“对不起,可以不问吗?”
江吟其实也想过就随便编个理由混过去算了,但是,先不说本来大家就处的不错,这段日子他们都为了自己跑上跑下,找关系,让江吟真的没有脸去欺骗他们。
越想江吟越觉得惭愧,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有所亏欠,这太令人沮丧了。
陈阳本来觉得自己挺占理的,明明江吟跟曾入归不对付的,怎么这么一看比跟自己的关系好像还好呢,这怎么能说得过去呢,但是江吟一示弱,陈阳就慌了,这怎么就要哭了?也想起来这还是个病人呢,顿时觉得好像自己欺负人似的,连忙说:“哎,你不想说就不说把,谁还没有个秘密了,咱什么关系呀,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就关心一下你,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这话一说,江吟眼泪差点就冒出来了,心里忍不住埋怨,‘什么呀,明明就是个反派,做什么对他这么好呢!’
曾入归在旁边享受着江吟的‘依赖’享受的好好的,看江吟被陈阳搞的这么沮丧,而且说的话也挺让他不爽,抬头暗沉沉的盯了陈阳一眼,陈阳立马回瞪,做了一个‘你看什么看’的口型,江吟低着头,没注意到两个人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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