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九）（1/2）

折腾了差不多两小时，等他们回到布鲁克林的时候，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贝蒂不禁停在还亮着微弱的光下的路灯处，拿出手机，将泛着鱼肚白，却还带着几颗星子的天空拍摄下来。

拍摄完后，她眉眼弯弯，脸颊处若隐若无的有着一个梨涡，好看极了。他想。

史蒂夫走到贝蒂身边，看着她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很漂亮。”

贝蒂抬起头看他，焦糖色的大眼睛里好似泛着光，骄傲的说：“那是当然了。”

“你站在前面，我给你拍一张。”贝蒂冲他眨眨眼睛，摇晃着手里的手机。

史蒂夫按照她的指示，走到她指着的地方。青年穿着休闲的衣服，站在爬满藤蔓的墙壁前。

“咔嚓”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史蒂夫过来。”贝蒂兴致冲冲的向史蒂夫招手，史蒂夫朝她走去。

“抱着我，我们一起拍一张。”贝蒂朝他张开双手。

“我们的脸一个冲前，一个冲后。怎么一起拍啊？”史蒂夫哭笑不得的说。

“那……我就委屈一下，你……公主抱我好了。”贝蒂一脸勉强的说道，顺便冲他俏皮的眨眨左眼。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他将贝蒂公主抱起来，贝蒂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拿着手机。

贝蒂的脸靠着史蒂夫的脸，“骑士，笑一个。”

两张带着同样笑容的脸定格在一张照片里，少女焦糖色的眼睛里全是真诚的笑意。以至于多年以后，贝蒂拿着这张照片给她的女儿说了不少事。

“骑士～”贝蒂将手机放在口袋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能不能把你的公主抱上去？你的公主脚脚疼～”

史蒂夫无奈的先把贝蒂抱上去，再下来拿他们的行李。

贝蒂用钥匙打开805的房门，瞬间被里面的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她几乎下意识要使用一个清洁魔咒，旁边的史蒂夫伸手将她往后拉了拉。

“先住我家吧，明天我跟你一起打扫。”史蒂夫牵着她的手，走进803。

贝蒂任他拉着，低着头，不说话。

“洗个澡，然后睡一觉。今天的事不要想太多。”史蒂夫摸向她的头，安慰她。

夜巡完的蝙蝠侠回到蝙蝠洞，坐在电脑前，看见代表着贝蒂的小红点出现在纽约的地图上，他叹了一口气。

对于贝蒂这个孩子，他向来是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才能不在她敏感的心上再填疤痕。

或许……他不适合做一个父亲。

他看向旁边盒子里的玉佛吊坠，将它拿起来。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华夏传统的说法。这是他为贝蒂准备的生日礼物，只可惜，它现在没有派上用场。或许……他该去一趟纽约？

他脱下蝙蝠战衣，孤身一人走回上面的韦恩庄园。站在院子里，他看着天空。

“很美。”布鲁斯·韦恩笑着说。

贝蒂穿着睡衣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试图寻找吹风机，但环视一周都没发现吹风机的存在。

“史蒂夫，有吹风机吗？”贝蒂走进客厅，询问正在看书的史蒂夫。

“呃……没有，我不太会使用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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