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白狐面具（17）：捞面具（2/2）

双手布满血渍，一手垂在身侧指间往下滴血，一手提这蓬头垢面的人头。

这双手稀碎布满细小的血痕，这种只能渗血的伤痕被出血量完全不符合它的大面积浓稠血完全糊住。

四周晦暗，出了自己谁也看不见这一身血渍。

月光照路，隐约看见桥对岸并列坐着俩个人影。

白羽路过，浓烈的血腥味传过来，殷玖一愣下意识想问却浑浑噩噩没有力气。

最终谁都没有说话。

祭坛升起冥火，熊熊烈焰燃料却只有一个妖的头颅。

妖头深红色的头发融于冥火，这妖头金瞳赤发，长着一对乳白色菱角。

五官端正算是英俊，一只小妖站在台下很是吃惊还有点怕怕的，白羽看了他一眼，还没走？

小妖哆哆嗦嗦往后退了半步，冥火应天芒如白昼，白羽回到桥边。

殷玖、祁居也挪到岸边，血腥味扑面而来，殷玖有些许力气了抬头找她的身影。

“扑通”跳水声，殷玖没弄明白慌了双手乱挥“啊，你，，，”

白羽已经从水里探出头来，看着手里还尚在的面具，双眸有了些许亮光。

面具边缘烧焦白色的变成淡黄色，中间蔓延这蜘蛛网裂纹。

“今晚应该没有雨，这样也不会更糟糕了。”白羽上了岸坐下道，比起之前说不出哪里变了就是看不出是个魂魄了。

人能认出毫不掩饰的阴气，当然还有肉眼可辨的鬼火、丧尸。

像神的奉神的地方本不该能有本地人化鬼的，至于白羽是怎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

但她那股子阴冷劲非但没有掩饰还愈演愈烈，祁居之前能辨认也是必然。

现在她或许比浑噩是祁居、殷玖更像个人吧。

一只不知哪来的小妖磨磨蹭蹭的挪过来，凑过去的时候路过祁居面前，祁居一脚把他踢进水里。

小妖独自在水里扑腾，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却无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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