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布局(2/2)
向晓泽帮成琰把氧气面罩换成了氧气管让她舒服一点。成琰又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才觉得缓过劲来。
“这回我是上了别人的套了。”成琰自嘲着。
“谁能把你伤成这样?”向晓泽跟成琰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伤的这么重过。
“江靖华。”成琰此时冷静了下来,才意识到江靖华的出现似乎很巧合。
“你们两个怎么会打起来?”向晓泽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要杀萧艺婷。”成琰淡淡地说到。
向晓泽愕然了,不过想想倒还挺符合成琰性格的。
“你杀成了吗?”向晓泽小心翼翼地问到。
“不知道,不过她应该伤的不轻。”成琰回忆着。
“竟然设圈套把你引出来还误导你,逼得你动手杀人,那帮人真是太用心险恶了!”向晓泽越想心越惊。
“我就是没想明白这个圈套到底是谁设的?萧艺婷对我说,她倒想看看是谁一次又一次破坏她的计划。江靖华总不能跟萧艺婷联手吧?”成琰想不透,因为如果江靖华是那边的人,那喻宁早就没命活了,如果江靖华不是,为什么不去抓要害喻宁的人,偏偏要引自己出手。
“他们不可能联手,我这几天一直在查江靖华,查到了很早很早的一则新闻,青山啤酒节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成琰疑惑地看着向晓泽。
“我无意中找到几张当时的照片,当时现场很混乱,演出一度停止,后来来了很多警察维持现场秩序,其中有一张喻宁的照片,照片里站在喻宁身边护着她的女警察,就是江靖华。我又找到了很多当时的照片视频,喻宁当天是唯一没有受伤的歌手,而江靖华一直跟在她身边直到她离开。再加上她跟社长私交很好,我觉得这个圈套不是她设的,她最重要的事是找出要害喻宁的幕后黑手,她没理由这个时候就大费周章的找你。”向晓泽分析道。
“那就是借刀杀人,先把我引到巨子大厦杀萧艺婷,再把江靖华引过去抓我,但江靖华比他们想的动作要快,我还没来得及杀人,她就到了,我没杀成萧艺婷,却和江靖华打的两败俱伤。”说到借刀杀人,成琰眼神一暗,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仅仅是借刀杀人还是一箭双雕。江靖华也在他们的圈套里,不然她不会毫无准备的就跑到巨子大厦去阻止你,如果她提前知情就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脱逃,还被你打伤。看来四面楚歌的不只喻宁,还有这个江主任,她在深州工作似乎不那么顺畅。”向晓泽推测着,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市局的人参与布局,没有真的把喻宁推到危险面前,却伤了成琰和江靖华,总觉得像是某种合作,各退一步,各取所需。
“深州市政商关系错综复杂,付鹏的死会触动一些人的神经,而且幕后黑手也一定在深州经营多年,才能串联市局内部的人。要把喻宁取而代之的人绝对不是萧艺婷,或者幕后黑手根本没打算让萧艺婷真的代替喻宁,那个人不过一直在利用萧艺婷对喻宁的嫉妒,再给她一点点取代喻宁的希望,让她沦落为杀手、工具甚至是诱饵,她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弃掉的棋子。”成琰回忆着那两个被自己打伤的壮汉,如果萧艺婷那么重要,背后的人绝不会让她冒险引自己出来。
向晓泽把手按在了成琰的眉头上:“不要想了,静观其变吧,经过这件事江靖华应该会对喻宁的安全更加谨慎,而且她自己本就是官场上的人,能坐到那个位置绝对不会是愣头青,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
成琰闭上眼睛,任由向晓泽轻抚自己的额头,她觉得很无力,事情越来越复杂,在医院那种摧心剖肝之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到。向晓泽注视着成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嘴唇,这么多年每一个关于成琰的画面都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成琰,这段时间,我不断在想如果我失去你,我该怎么办。”向晓泽拉起成琰的手紧紧攥着,成琰一愣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跟平时大不一样的向晓泽。
“我一直在告诉我自己,无论那个结果多难接受,这都是我的事,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甚至不忍让你多一丝牵挂。但我发现我很难过,昨天看见你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让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就像你做不到让喻宁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会赴汤蹈火,你会无所畏惧,你会甘死如饴,我也会。”向晓泽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不想让成琰苦恼,可是如果眼泪可以让她有一丝丝动摇,那苦恼就是值得的。
“我知道在你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喻宁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太阳,直到现在,她都是。我想说的是,她照亮的不仅仅是你的人生,还有我的。”因为她照亮了你的人生,让我认识了一个沉静内敛、永不放弃、坚不可摧的成琰,因为有这样的成琰,我的人生才无比闪亮。
成琰目不转睛地看着向晓泽目光里的泪水和情意绵绵,她感觉自己的心又猛一下地缩紧,下意识的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却吓到了向晓泽。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么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突然多愁善感气来,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事是你搞不定的!”向晓泽抹着自己的眼睛,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事是咱俩两个搞不定的。”成琰缓了口气,抬手替向晓泽拂去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两人从小的时候起,不仅一起读书、一起上学,还一起闯祸、一起捣蛋,长大了一起奋斗、一起应付事业上面临的各种困难危机,她们永远是彼此最默契地搭档,最贴心的好友,最忠诚的后盾。
“对!”向晓泽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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