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人与人心（2/2）

“对与错好与坏一定是对立呈现吗？”

晗忻没有明白师傅的意思，道：“两个人打架肯定有一人是对，一人是错呀，如果两人都对怎么会打起来呢？”

霁芷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有些事情这孩子能想的细腻透彻，而有些事情他还是以孩子的思维和口吻说着。“为师问你，假如为师与暮岚山庄的庄主左暮二人相战，也一定要规分出对与错好与坏吗？”

晗忻大感吃惊他没想到师傅会这么比喻，自己的左伯伯对自己特别好，甚至对自己要比对夙儿姐姐好的多。而自己虽然上山时日不多，但师傅对也是倍加关爱，师傅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师傅，这怎么可能呢？您怎么会和左伯伯打起来呢？你们都对我那么好，你们不会打起来的……”

“为师不过是打个比方，假如我们二人打起来，是不是你也一定要从我二人之中选出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呢？”

“不，不会的，师傅和左伯伯都是对我很好的人，你们都是好人。”

“这便是了，忻儿记得，人与人的纷争不在于人，而在于人心……”

“人和人心？这有什么区别呢？”

“忻儿你要记住为师今天给你讲的这个道理，你早晚会明白为师今日所说的这句话。如有一天你……你若冲动之时为师望你能冷静回想今番此言，想想你剑下之人是驱使于心还是驱使于人……”霁芷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哦，我记住师傅的话了。”晗忻完全没明白师傅对自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十几年后他才明白了师傅今日对自己所讲的这一番话，也明白了师傅的一番良苦用心，可那时大祸已酿一切为时已晚……

“师傅，您真的和左伯伯交过手吗？”晗忻有些好奇，他倒是真希望看看自己的师傅和左伯伯二人交手到底谁厉害。以前在晗忻的心中左伯伯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可是来到了这承风门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是坐井观天。

霁芷闭上了双眼，回想起来曾经的一段往事……

十年前……

“左暮！你焉敢庇护我承风门逆徒！还不速速滚开！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了！”一位身着承风门青色长袍手执一柄血红色晶玉长剑的年轻人大声的喝道。

“呵呵呵……果然是你啊。真是名正言顺啊，亲手抓其回山，你自此以后也就落得清心了不是？”左暮冷笑道。

“住口！逆徒不以苍生为念，屡屡获罪天下！无视门规！不自回门中请罪！尚执迷不悟！我今奉掌门之命前来拿其回山！你竟敢再次阻我！还不与我让开！”那青衣长袍之人拧眉厉色的说道，同时手中那柄血色长剑绯光闪耀，似乎与执剑之人已经心意相通。

“呵呵呵，请罪？还是请死？你可知贤弟若与你回山后会遭到怎样的处罚？”左暮冷冷的说道。

“那是我承风门之事！与你这外人无关！”青衣之人说道。

“你！一个要亲手把自己的师弟送上殒魂台的师兄，居然有脸皮说我是外人！哈哈哈哈！”左暮的脸色变的狰狞并将手中之剑轻轻挥动。

“霁芷！在下久闻大名了！霁芷……裳离……诛魂……诛魄……哼哼哼！今日就让在下见识见识，你！是否只是徒有虚名！出招吧！”说罢，左暮与霁芷二人战至一处……

“师傅！师傅！你到底有没有和左伯伯打过呀？”霁芷被晗忻的呼唤声带回了现实之中。

霁芷看着门外回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