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1)
迹部变得有些不同了。可是他的改变并不明显,除了网球部的众人以及我大抵是没有多少人察觉了。慈郎曾小声嘀咕迹部的改变,忍足对迹部的改变略有担忧。迹部不主动与我们提起原因,我们也就绝口不问。我隐隐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与迹部说的那些事情,后又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未到能到让迹部改变的地步。
忍足或许是知道些什么的,我这么猜测,紧接着便想到了之前那次迹部少见的失常。
或许和那个让迹部失常的原因也有什么关联。
涉及到感情的事情不是我能随意问的,作为朋友,仅仅只有选择理解信任与支持这就足够了。
临近期末,大家都忙碌了起来。我本就不是什么优秀聪慧的人,冰帝的学习虽然之前找了补习班,但是为了更好一点的成绩我依旧是要努力加油的。
慈郎抱怨我冷落了他,时常可怜巴巴的想要窜进来与我一同休息。我不答应(因为情感上过于保守,而我一直以来在对于他的情感上极为犹豫难办),他便失落的转身回去,我时常怀疑他是在利用我对他的心软来给自己谋求“福利”。我实在是对他太过心软愧疚,我见他失落,便总忍不住想要答应他的请求——再次感谢我留存的一丝清醒冷静。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慈郎转身跑去找了忍足,以为了保证成绩不影响网球部训练与比赛为由,拉了网球部里几个成绩极好的开了个放学后补习班,我不可避免的也被拉去了补习。面对忍足他们的打趣,我除了无奈也只有无奈。
忍足曾经私下里问过我,为什么我不接受慈郎。我曾经的经历并不好,我自身的性格,我的情感,慈郎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合适的。我到底为什么不接受慈郎。
我无法对他说明原因,这个原因既有些矫情又非常的荒诞。我想如果不是忍足知道我曾经拒绝过慈郎,也知道我的为人,以他和慈郎的交情,我的沉默只会让他毫不留情的讽刺。忍足打哈哈笑说要被我跟慈郎的“情趣”亮瞎眼,需要我和慈郎请客网球部的大家,以弥补他们受伤的心灵。我也打哈哈说被他与他的诸位女友亮瞎了n次眼,他也需要弥补弥补我们,就此双方打哈哈将事情一笔带过。
我向来运气不佳,家庭不和睦,同学之间相处冷漠,课间补个觉也能遇到穿越,又穿越到这么个麻烦的身体里,但我又十分感谢上苍,因他总算对我法外开恩,让我遇到了这些友好又很包容我的朋友。
期末考结束没多久,迹部打电话来告知我,侦探先生确实被江上家找麻烦,但是他现在人身尚安全,由于侦探先生暂时忙着逃跑,所以无法与我常联系,也无法稳定联系。侦探先生会想办法找个时间,让我们见面详谈。迹部的这个消息让我松了口气,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侦探先生发生什么意外,尽管说白了是侦探先生拿钱帮我做事。
学期结束,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是短暂的解放。岳人怂恿众人趁着放假来一次集体旅行,其原因美名其曰说是因为我终于解放了自己,从一个神经病回归正常人,而之前一直没时间能为我好好庆祝一番,现在有时间了说什么也不能就此放弃。
迹部大手一挥,明明白白的赞同岳人,并且十分迅速的联系了青学的一干人等,准备趁机再搞个合宿训练。我由此发现我真是各种躺着也中枪,另外也算是模糊的知道了以前的“我”的一些行为在他人眼里到底是多么的“愚蠢”。
我心中,当真有些难过。
幸村精市啊江上立珊呀,对他们好什么的肯定还是算了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