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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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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性大概是不太好,所以日子一旦平和下来,时间一久我就忘了之前的伤痛。我也不是说就忘了我还在一堆的麻烦里,我知道还有人在背地里虎视眈眈。我是想主动出击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知道的不多,手里也没有什么势力。打电话给侦探先生,侦探先生也只是说还在调查当中,并且嘱咐我尽量的少联系他以免增加暴露的几率。

之前找了外校来跟迹部他们比赛,效果不如预期,这让我有点烦心。但是关东大赛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后来想想实在不行那就顺其自然吧!或许是因为我不如迹部他们那般热爱网球,所以网球也好,它的输赢也好,在我心上是没有那么得值得我重视在乎的。说白了,倘若不是为了钱,为了少一些麻烦,再者因为迹部他们,我也不会去做网球部的工作。

近期来,我的睡眠不太好。睡得好,那是一夜无梦,而我睡不好,就是整晚整晚的做梦。做梦还不算,这梦做得还断断续续没完没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置身在梦境之中,似乎是亲身经历又仿佛是冷眼旁观,意识极其的清楚。我看不清梦里人的脸,他们的脸像是糊了一层,所以五官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他们同我说话我也很少能听清楚,他们的声音时常像是从天的那端飘来,又慢悠悠地回荡离去。

我对这些人是知道的,更或者说对于其中的一些还是熟悉的。我心里隐隐能猜出一些人来,但是又是似懂非懂的感觉,雾里看花仍是一片茫然。

当我在梦中感同身受的时候,我就常常感觉到恐惧不安,痛苦绝望,但是也很奇怪的有一些与之矛盾的感情,譬如安慰,譬如感恩。

这些断续不完整的梦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挣扎着想从中醒来却又发现这梦冗长到几近没有尽头。结果等醒来,往往耳旁的枕头就是湿的。

醒来以后再也没能睡着,于是就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独自睁着眼发呆。

我想起以前同寝室的室友发生的“鬼压床”事件。室友突然发生类似鬼压床的事情,连连几天便惊恐得不敢入睡。室友提及鬼压床时的感受,就是意识清醒却又怎么也无法醒来,身体也没法动弹。到了最后,还是临铺的室友陪着睡觉,守着她以免她再遭遇鬼压床没法醒来这才让她入了睡。

这么一想,我就有那么一点点跟针眼大小一样的难过与寂寞。

什么也没做地坐到了天明,起床以后做着一尘不变的事,接着打了电话给迹部他们让他们帮忙请假,然后就顺其自然地逃了一天的课。

拿了背包拦了公交车漫无目的的乘,望着窗外发呆。不管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去了又来,多了又少了。从马路到花圃,从花圃又到大海,窗外的景色换了又换,可我也始终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事实上我是个挺任性的人,看起来挺能负责的,结果一任性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再在乎的人也会不在乎了,再难放下的事也放下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理。

中午的太阳很晒人,车上的窗帘被我束在一边没有放下。举起手去抓那些落在脸上的阳光,阳光碎成几束,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也不介意别人望来的奇异目光。

从一大早到深夜,我在公交车上呆了一整天。深夜里,公交车上就只剩下零丁的几个乘客,我总算是打算回去了。

像个游子,在外漂泊够了,也总是要回家的。

起身的瞬间,右手被人抓住,整个手掌被握住,冰冷的手碰触到了大片的温暖。

“抓到你了,阿鹤。”少年的嗓音带着还未清醒的慵懒跟他本身独有的软糯。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惊讶地看着他,慈郎穿着居家服,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我旁边有段时间了。

“我来接阿鹤回家啊!果然我没办法让你一个人。”慈郎拉着我下车,我还处在惊讶里没缓和回来,脚步就有一些慌乱。

“阿鹤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大家说,什么都放在自己心里。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都不明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迹部他们老是说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好自己,明明照顾不好自己的是阿鹤你。真是的……一点都让我放心不下。”

慈郎的背并不宽,人也不够高大,然而此时此刻却让我意外的觉得可靠。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找到我又花了多长时间。他在我身边,连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这样的慈郎只让我的心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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