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2/2)
但愿没有倒霉蛋与校医的她为伴。
在一众劲歌辣舞中,安德鲁和史提夫的魔术表演大获全胜,夺得最受欢迎节目奖。
贝丽卡与舞台上被大家抛高高,开怀大笑的男孩对望,也露出几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
他值得受人喜爱,不是吗?
在安德鲁被放下来之前,她先回到了医务室。
接下来的狂欢舞会,是最有可能有倒霉蛋受伤的活动,她得呆在这里。
......虽然她也知道按照安德鲁今天的表现,男孩肯定会有美人入怀。
但那和她没关系不是吗?就算有,她也要替安德鲁感到高兴才是。贝丽卡对自己叮嘱道。
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贝丽卡有些惊讶。
"我以为你会等我。"纤细的少年有些失落的说道,眼眸里的真挚仿佛在控诉她。
就像抱怨似的撒娇。
噢!见鬼的撒娇!她在想什么!贝丽卡有些僵硬的勾起笑脸。
"毕竟你是校内名人,我想你要和许多新朋友打招呼。"
幸好安德鲁还沉浸在欢乐的情绪里,没察觉贝丽卡的小变化。
"可是我的表演还没结束。"他坐在贝丽卡对面,露出少见的笑容,稚气又羞涩。
"看,送给你的。"
一小束玫瑰花出现在贝丽卡面前。
"你轻轻吹一下它。"安德鲁心跳加快,越发紧张的说道。
贝丽卡看着玫瑰花,本想拒绝,可见到男孩期待的表情,默默咽下拒绝的话语。
她吹了一下花瓣。
绯红的花瓣飞舞起来,轻柔优美的组成贝丽卡的名字,又施施然飘向她,形成虚戴着的玫瑰花环,最终围绕她一圈又回到花枝里变成花朵绽放。
"哇噢!安德鲁你真厉害!"贝丽卡惊讶极了。
"这是给你一个人的魔术,喜欢吗?"少年涨红了脸,怯声的问。
他的目光执着又炽烈。
"......我很喜欢。"贝丽卡低头避开安德鲁的目光,好像怕他把自己的心也烫热了。
"舞会要开始了,你快去吧。大家肯定在等你。"
安德鲁的蓝眼睛再次描摹着眼前姑娘的面容,她颤动的长睫毛、高挺的鼻梁、诱人的唇瓣......最终他在自己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前离开了。
贝丽卡舒了一口气。
安德鲁刚刚,莫名给她一股压迫感。
收敛思绪,贝丽卡不让自己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认真的看起书。
果然,舞会开始没多久,就有被踩到脚、摔倒扭伤各种伤员。
"嘿,你知道吗?表演魔术的那个小子这次糗大了!"
"哪个?史提夫?"
"是安德鲁!莫妮卡本来拉他进房间要好好'深入交流',结果他不行!"
听到旁边病床上学生的话,贝丽卡绑绷带的手一愣。
不、不行?......她或许可以帮安德鲁问问自己的男专科医生朋友。贝丽卡默默想着。
"不是吧,我怎么听到的版本是安德鲁吐了她一身,她恼羞成怒才说的。"
"谁知道呢?"
贝丽卡心中叹了口气。
男孩现在肯定很难过。
安德鲁的确很难过。
舞会上,他有些得意忘形,被史提夫他们灌了偷偷带进来的酒。
突然他看见贝丽卡向他走过来,笑容美丽又迷人。
等他反应过来时,贝丽卡正热情的解开他的裤带。
不对!太奇怪了!
他直觉感觉不太对劲。
再看向眼前的人时,贝丽卡的脸变成一张陌生的脸!
收到惊吓的他再也克制不住反胃,一下子呕到床的侧边。
恍惚间,那个陌生的女孩骂骂咧咧着"不行、倒霉"的走了。
他黑着脸坐在床的另一侧,知道自己一定完了。
明天的流言只会更加恶劣。
贝丽卡呢?!她知道后也会厌恶他的吧?哪怕从差点和别人滚床单这件事来说,已经是不可磨灭的劣迹了。
她会认为他是个花心浪荡的人吧?
安德鲁猛然发觉自己绝望的无力。
急忙穿好裤子,推开询问状况的史提夫,混乱的他来到医务室门前。
他却害怕了。
害怕贝丽卡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他会疯的!
冷静,他需要冷静!
找到麦特提前送他回家,一路上阳光灿烂,但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脑子还是混乱疼痛,胃还在难受作响,还有预见贝丽卡厌恶他的样子。
回到家,幸好酒鬼父亲还没回来,他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
今天就像做梦般。
只是他以为是个好梦,实际却是个噩梦。
昏昏沉沉间,他见到贝丽卡冷漠的说: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心的人,你太令我失望了,以后离我远点。"
明明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他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哭了。
穿心般的疼痛,所有的欢乐都随穿孔心脏的鲜血流走了,他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醒来时,枕头已经被打湿。
窗外乌云密布,风也变大了,吹得树枝直摇晃。
他怔怔出神的望向天空。
"快下雨了。"他沙哑而艰涩的说道。
望了望时钟,贝丽卡肯定没下班。她非常准时。
他想到贝丽卡家的衣服还晾在外面。
犹豫几秒后,他还是拿着贝丽卡给他的备用钥匙走出去。
迈进贝丽卡家,属于姑娘的独特香气抚平他焦躁的心情,他利用超能力,将贝丽卡的衣物一件件毫不费力的悬浮收回她的卧房,并且整齐的叠好。
姑娘的卧房还是茶棕色主调,米白的大床对面就是卡其色的一个个衣柜。
目光触及床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时,他的脸腾一下红了。
贝丽卡穿上它,是什么样子呢?
模糊的轮廓浮现在安德鲁脑海里,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滚烫发热起来。
他的视线根本移不开了。
不、不能这样!你想让贝丽卡知道你如此肮脏吗?
安德鲁伸出的手一顿。
承认吧!你并没有高洁到哪里去不是吗?只要不被贝丽卡发现你肮脏的一面不就好了吗?噢,根据流言,你或许早就在她心里很脏了。
手紧紧的握成拳,最终安德鲁还是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紧张又兴奋的在翻滚。
低头,他的脸埋在内裤最私密的地带,沉迷的嗅着那里的香味。
隐秘又诱人的气息。
他像上瘾般掠夺上面属于贝丽卡的香气,一遍又一遍。
不够,还不够。
他躺在姑娘的床上,更加浓郁的香气仿佛是贝丽卡拥抱了他。
慢慢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安德鲁不满足地将蕾丝黑内裤按在他的帐篷那里,轻轻的开始摩擦,绯红迅速蔓延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他隐忍的抿紧唇线,越来越快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起伏快感,冲击着他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嗯啊~嗯......"
他的喉咙忍不住发出零星舒服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在蕾丝布料的蹂躏下,灭顶的欢愉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贝丽卡、贝丽卡......"他呢喃着心心念念的名字。
他想到姑娘娇红的唇瓣、笑起来微弯的眼眸、性感的锁骨和穿着露背上衣时那一片白皙的肌肤。
成熟的女性曲线此时如诱惑他堕落的恶魔。
浮沉的快感之间,一滩**的液体已经射在黑内裤的私密处。
糜乱的气息侵占着姑娘的芳香。
他的嗓音低哑又带点哭音,朦胧的呼唤道:"呃啊!贝丽卡......"
不甘心离开你,我的贝丽卡。
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也会在暗处窥探你。
我就是这么肮脏又懦弱,怎么办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