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凤梨罐头(2/2)
天气渐渐转凉,白诺感冒了,鼻塞的难受。一到换季天气转凉的时候,他就特别容易感冒发烧。
昨晚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故意算了算时差,挑了个她那边的中午头才打过去的。听着电话里女人的声音精神了不少,白诺跟她说着自己最近画的画,女人也笑着在电话那端回答着他。白诺说自己很想她,女人顿了一会回答自己没有一天不在想他。
白诺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突然觉得头很疼,醒过来得时候一看手里都9点多了。
用温度计一量快38°了,白诺拿上手机,想去医院里打个吊瓶,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发了烧,吃药完全不管用,只能打吊瓶。
白诺脑袋昏昏沉沉的,出了门,去医院打吊瓶。
自己一个人去挂号,一个人拿病例,一个人去看医生。
坐在椅子上,看着护士把真慢慢推进自己的皮肤里,白诺能感觉到凉凉的液体进去到了自己的身体,一哆嗦。
清冷的灯光,幽幽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诺突然觉得孤立无援,很想哭,但还是努力憋住,眼泪只在眼眶中打着转。
没有人会喜欢爱哭的小孩,女人从小就跟他说的。
他不敢打电话给老两口,怕他们担心。
给彭木琰打电话,他在外地
,也赶不过来,还会念叨自己怎么过的日子。
眼圈憋的通红,低着头,看着手背上的针头。
“白诺?”
是在叫自己吗?
白诺抬头一看,竟然是万不逾。
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用手赶快擦掉,怕万不逾看到。
可是这些小动作怎么能瞒得过万不逾。
今天晚上是来陪石子缝针的,他前两天约了个男孩,征求了男孩的同意之后拍了不露脸的小视频,放在外网上。
毕竟石子是个网黄,这些都是日常而已。但没想到那男孩他男朋友看到了视频,今天来了pub里,拿着酒瓶就冲石子砸了过来,他用胳膊一挡,划了挺深一条口子。
万不逾调侃道石子这回是真翻车的,石子苦笑。
那边石子缝着针,万不逾见不得些血不拉几的,就在走廊里等着。没想到看到了白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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