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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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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风,派人把九公主送回驿馆,枫玘你的伤太严重,我去请阮老头。”秋竟络看着诸清歌被两个人请出天牢,他刚迈出一步,枫玘的声音掺杂着笑意。

带着淡淡疏离,以秋竟络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不敢恭维,我相信北瀛带来的医师不比临昭差,毕竟我是个北瀛人,担不起临昭医师的救治,请回吧!这里适合我这种人待着。”

一两句话说的平淡无奇,但可笑的是,很有挑起人怒火的潜质,秋竟络站在她不远处,没能看懂她眼里的情绪。

“随便你。”带着一半赌气的行为,他甩了甩袖子,走出了这个带着血腥气味的狭小空间,脚步坚定的往看管起来的狱卒方向走去。

靳风加快脚步的跟在他身后,就在秋,枫几人在那僵持的时候,他从狱卒的嘴里知道了一些情况,南渊诸氏怎么就娇惯出了这样一位女子。

光天化日,拿自己清白名声,口宣惊骇之词,身做人神共愤之事。

“诸清歌说了什么?”秋竟络步伐匆匆,气息格外的平稳,但带着一点厚积的怒气。

“王爷,您还是过去听听狱卒说的吧!”靳风不想秋竟络把火发到自己身上,把锅毫无人性的摔在了狱卒身上。

“等回去再收拾你。”靳风有苦难言啊!他好想和靳言换份职责,自从枫玘姑娘出了事,秋竟络性子越发乖僻邪谬。

“先把药吃了吧!凝儿之前给你打过不少下手,多多少少会点基本功夫,要是疼也别忍着,我和凝儿在这,我们就是你的家人。”祁允晏下蹲身子,把药瓶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枫玘。

枫玘看了一会,才咬紧下唇,抬手把药塞单手剥落,喂进嘴里,可能吃的有些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得两只眼睛通红,甚至有泪水挤出眼眶。

她立马扬起头,使劲眨眼,好像这样子做就能把泪水止住。

沈绡凝为枫玘清理伤口,已经擦脏了一盆水,准备去换盆新的,还拿那些可以做包扎的用具。

“去查查里面那两个人身份。”诸清歌并没有走远,她看到沈绡凝上了一辆通体打造较为上等的马车,眉头微皱。

并不是说这两个人她会惧怕他们身后的背景,只是,就差一点,世界上就没有枫玘这个人。

“是。”一侧的侍卫,小跑离开。

“晏子,我是不是很差劲,我爹娘不要我,在我五岁时就把我扔给人贩子,现在,你看看,连

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都不肯相信我,甚至想要我死?”

祁允晏抬手摸上她的头发,揉了揉,动作温柔,宠溺。

“没事,有我们在呢!你还有我们,他,不值得你怎么伤心。”也不知道枫玘哪来的力气,捶了一下祁允晏,把人捶坐到地上去了。

祁允晏和枫玘相视一会,突然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我那是被药呛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为这点芝麻小事伤心了?”见枫玘睁眼说瞎话,祁允晏念她现在是个病患不予计较。

“你们两个打小混到大,现在在这牢狱重地还怎么不知轻重?”沈绡凝看着祁允晏毫无形象的坐在杂草堆里,端着水,就絮絮叨叨的讲起两个人。

“我的沈大小姐哟!你和念经的小沙弥相比,当真,有过之而无不及,嘶嘶,疼疼疼!”沈绡凝把药粉倒到纱布上,见枫玘打趣自己,狠狠往伤口上一按。

枫玘疼的龇牙咧嘴,三人在牢里的笑声着实刺激了不少人,比如听别人汇报此事的武幽帝,以及就相隔两间牢房的秋竟络主仆。

枫玘姑娘您别笑了,我感觉我这都边塞的狂风夹杂冷雪了。

靳风与秋竟络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都还感觉有密密麻麻的凉意侵袭四肢,着实打了个寒颤。

秋竟络听狱卒原原本本的讲完整个经过之后,简直想现在拔剑去把那括噪乱嚼舌根的女人,一剑刺死。

为了宴会上拒婚一事,这女的死要面子的跑来天牢里闹腾,说出那般不知廉耻的话。

就在天牢这边风波刚停下的那一时刻,吴厶看着武幽帝练字,站在一旁,一副有话想问,却不得不闭上嘴巴的纠结样子。

“吴厶,想问朕为什么突然发那么一道圣旨?”武幽帝把毛笔横拿在手中,看着上面临摹的字体,眼里闪过不满意,把这张宣纸揉成了纸团,扔了出去。

四匹快马,马鞍旁有个木筒子,大概成人手臂那么长,朝四个城门口,疾速掠去。

带起了秋竟络回府马车的一角,靳风拉住缰绳,看着突然人群汹涌起来的街道,他们往皇城门口集结过去。

“王爷,似乎是宫里的人,在张贴告示。”靳风看见有什么东西被贴到了墙上。

秋竟络掀起一角,也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不免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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