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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公主,前几天臣在驿吏那里得知一些事,也不知是不是关乎今日瑾贤王言语激戾的原由。”说完他身上就挨了一鞭。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本公主丢完人,你才说,你什么居心?”不解气般又猛抽了一鞭。
大臣疼的直抽抽,诸清歌眼睛不带眨一下的,踹了他一脚。
“快说!”
“臣听闻是因为瑾贤王心仪之人被查出是北瀛细作,导致他心性大变,才让公主如此失了颜面。”
诸清歌被‘瑾贤王’‘心仪之人’‘失了颜面’这几个词语组合砸的那是,眼睛都像要喷出火,狠狠朝墙上摔了一鞭子,带下些许碎粒。
“那括不知耻的人,姓甚名谁,如今何处?”讲的好像她和秋竟络天生一对,突然被人插足其中,她是那个被丈夫丢弃的糟糠之妻一样。
“唤作枫玘,现被拘押天……”他话说一半,被后头突然醒悟的人上前一把捂住嘴巴,并往外拉。
诸清歌什么德性,别人不知道,他们跟了一路的人能不知道,这样询问怕是要闹上一番不罢休才解心头之恨。
眼看会晤还剩最后两天,决不能出了乱子,否则回去那可都是掉了脑袋都弥补不来的大错。
“昭通,你当真要与我过不去?”诸清歌手比嘴快,早一鞭子把人抽晕过去了,剩得大臣,纷纷不敢再出手阻拦。
“继续说。”
“临昭天牢。”
“如何能进?”
“臣愿效犬马之劳。”一人站,一人跪彼此都看不清彼此表情,但他们心中都想要同样的结果,那就是要枫玘死。
天亮了,但未见晴,灰蒙蒙的,压抑的所有人心底都不好受。
进来都第二天了呢?还真是,第一次进号子,进的这么窝囊,北瀛细作
,暗卫信物。
背地的老鼠都是很了解我吗?枫玘把玩着锁链扣,她能得知这些还多亏了沈绡凝在饭盒里给的纸条提醒。
想要信物的真实含义,她脑海里倒是闪过一张面孔,细细想来又怎么会有如此巧合?
都在临昭,偏生敌在暗,我在明。
‘咔哒。’以为是沈绡凝又来送食,结果一抬头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女子,她的眼神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把她给我拖出来!”枫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粗鲁的拽起头发,拖出了牢房,还没站起身,就密密麻麻一顿鞭子抽落在身子上,以及四肢。
根本没有力气站的起身,刚有一点力气就被这个疯婆子一鞭子抽没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又,嘶,不认识你。犯的着,嘶唔,往死里打?”枫玘一开口,那人就像受了刺激鞭子挥舞的更加迅猛,甚至没有准确性可言,完全泄愤一样的举动。
让枫玘心底染上一点怒意,再也不发出一声响,女子啧了一声,叫人端来一盆盐水,那狱卒不敢,她又是一鞭子过去。
“你记住了,我叫诸清歌,堂堂南渊九公主,未来的瑾贤王妃。”诸清歌抓起枫玘的头发,用鞭子的手柄在她脸上滑动。
枫玘听到最后一句,有一刻失神,诸清歌很不满意她的走神,抬脚踹上她的腹部,她神奇般觉得竟然不疼。
盐水很快到来,鞭子在水盆里泡了起来,她则慢条斯理的讲着她此刻的来意。
“你竟然死都临头,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与竟络早有婚约在身,此次会晤,就是我们婚期商定之日。
之前,我书信告诉他往甚不喜你在他身边,没有想到我刚到临昭他就送了这么一份见面礼给我。
当真让我受宠若惊……”诸清歌后面再有一些絮叨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什么叫早有婚约?什么叫婚期商定?什么叫见面礼?
枫玘有那么一刻,竟然撑着坐了起来,双眼无神的靠着肮脏的墙头,这么大的起伏动作,周身遍体鳞伤,她没有觉察到一丝痛苦。
看着地面上的斑斑血迹,啊!眼睛都看的有些疼了。
靖南城为救你,我中毒昏迷,我陪你报双亲之仇,险些命丧火场,又为助你平定军纪,鬼门关都踏过多少回。
这样的情谊,抵不过这个劳什子,叽叽喳喳乱叫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