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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骗我?枫玘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知不知道,我这好疼啊!”他捂着胸口,像叹气般的说出来这句话。
画被铺在被褥上,他就坐在地上,似乎是没有力气起身,换一个舒适点位置,又像是想这样减少一下心里的酸痛。
鸡鸣了,天都亮了,她依旧没有得到一个身影或者一句记忆中的安慰,门开了,她看了过去。
原来是允晏啊!真是的!我在期盼什么啊!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一定忙的团团转。
祁允晏看到床上的人,眼睛猛地一亮随后暗了下去,手里的食盒有些沉重。
“吃点东西吧!等下跟我出去城外走走,别在这闷着了,你都负伤了圣上不会硬逼你带伤上阵吧?”祁允晏想开个玩笑,想让枫玘开心一些。
枫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走过来,拿起食盒,以前喜欢的菜式现如今没来由的有些难以提起胃口,为了不让祁允晏担心。
只是喝了完粥,就说饱了,起身先走。
祁允晏看了一眼一口未动的荤食,只好,摇了摇头跟着走出。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之时,太医院的后门有个药童急匆匆的离开了。
秋竟络借口宿醉未醒,拒绝了调查东漠使臣一事,交由给了七皇子完颜灏,如今都未时了,实在没得借口推辞。
只好换上朝服,准备出门。
“昨晚枫姑娘在太医院自己一个人待了一夜。”靳言本欲再想说,却被秋竟络一个眼神,凌厉扫来,闭了嘴。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就凑巧,先是在皇宫门口遇见了常年不得见上几回的安北将军——霍维光,后是在御书房转角遇见了完颜沪,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
霍维光应该是碰巧遇见的,而完颜沪看样子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在看到他身后的霍维光之时,他没来由的下意识遮掩后面的人。
又像是有话要对秋竟络讲,碍于霍维光在不好意思开口。
“霍老,几年不见,您还是风采不减当年。”完颜沪本想和霍维光客套几句,可霍维光像是看出什么,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他身后的人,完颜沪还想见状去拦。
此前的戏码,让秋竟络一直注意着完颜沪的表情,他的目光在霍老抓住那人的时候,浮过一丝得逞的诡诈光芒。
就如同他现在的预感,那人被霍维光一吓,立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的真没有撒谎,还请诸位大人饶过小的,那画像的人就是北瀛皇室的暗卫长啊!饶命啊!饶命啊!
小的,也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临昭,许是,许是……”
那人乱七八糟的一阵讲,唯独霍维光不明白,在场的四个人都知道。
靳风想到霍维光之前的事,得知他最恨的便是敌方细作,而这句北瀛暗卫长,说的不就是……
靳言想上前打乱二人对话,结果霍维光反应比他还快,抓住完颜沪的手。
“四皇子,你可有事瞒老夫?这人说的暗卫长是谁?大胆北瀛竟敢往我临昭安插细作,你跟老夫进来,到圣上面前说的明明白白!”
霍维光几乎说到做到,拉着这快被吓坏的人,直直走入了御书房,完颜沪带着深意的视线看了一眼秋竟络,抬步走进御书房。
“王爷,霍老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啊!如今要是就这么进去,那铁定枫姑娘就完了啊!王爷!”靳言催促着发愣的秋竟络。
秋竟络似乎被枫玘两字拉回思绪,几步走到殿内,而里面的氛围不能用沉重二字就能代替得了。
他看到都司郑尹坤身后侍卫的手里,捧着一张折叠的画,还有一个他自己无比熟悉的玉佩,这块原本残缺的玉佩,现在完整了。
一个册子飞落在自己脚边,他抬头看向完颜枳。
身后的靳风和靳言看到那对玉佩,顿时觉得,这件事已经被捅上了台面。
“你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给朕找回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朕还不知道有位北瀛的暗卫位居临昭高位。”完颜枳话音刚落,七皇子完颜灏又领着两个人走进。
他看了一眼秋竟络,有些踌躇,显然是他没有料到他在这,查到此事之时,完颜灏是十分震惊的,也几乎是瞒着秋竟络偷偷查证枫玘身份的,今日却正好撞上了。
“还愣着干嘛?要不是老七心细,在会鸿阁觉得枫玘和祁二皇子相识之事太过蹊跷,下去细查,朕还不知道你一介堂堂的战神,还会被一个女子糊弄了去!你别告诉朕你被迷了心窍。”
秋竟络蹲**子捡起那本书册,他这才明白事情始末,那天并不止他一个人觉得二人相识太过蹊跷,七皇子是把此事告知完颜枳之后,被下令前去彻查此事。
就在搜寻中,先是发现历代暗卫标志阴阳鱼佩,又取得驿馆以及王府下人口供真是玉佩所属何人,又前往北瀛带来了一位曾经祁二皇子的内侍官,证明之前所言非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