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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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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我一无官阶,二无根基,扔给我作甚?”

秋竟络不再开口,躺正身体,然后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枫玘保持坐姿,端详着令牌。

“瑾王爷,瑾王爷,大事不好了!白,白神医。”孟耘司看到坐在桌子上枫玘,对他施礼。

枫玘瞪了那人后背一下,跳下桌子,拦住准备上前的孟耘司。

“孟大人,瑾王爷刚服下药,睡着没多久,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枫玘故意把令牌在空中甩着起来,孟耘司一时没注意,看着秋竟络的背影。

“刚刚衙捕去费家请人,正好撞到费夫人准备出门报官。”孟耘司用衣袖擦了擦滴下来的汗,继续说道。

“费尚书?怎么了?”枫玘又坐回原位,拉着孟耘司一起坐下。

把令牌放于两个人中间,为孟耘司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费尚书不见了,衙捕现场就看见书房中一顿杂乱,费夫人吓晕了两回,正要出门报官就遇见我们了。”

孟耘司喝完茶水,余光注意到枫玘拿着什么东西放入怀里,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发现是抚使令牌。

“白神医,抚使令牌怎么在你这?”

“瑾王爷睡觉前交给我的,说让我有事自己看着办,我还纳闷有什么事呢!”枫玘看了一眼秋竟络,又把令牌拿起来甩。

“胡闹,巡案抚使一职重责在身,怎么能交于你一介白衣?”孟耘司拍了一下桌子。

“咳咳咳,孟大人,你怎么说就不对了!”秋竟络刚好‘醒了过来’,佯装虚弱的扶着椅背。

“我临昭历代以来的抚使又不是只能给朝廷中人,别忘了当今丞相就是白衣领的抚使一职,破获了几次大案,才一举成为我朝丞相的。

看他上位之后,行事作风当今谁人不夸上几句没准还能再

出个白衣将领呢!”

秋竟络为了让枫玘成功参与案件,直接丢给了她抚使一职。

够狠啊!小子!把这么一摊事丢给我!

秋竟络似乎是读懂了枫玘眼中的愤怒,对她笑了笑。

“只是,这件事是圣上金口玉言,你我又怎能随意做主?”孟耘司在屋里着急的踱起小碎步。

“无妨,圣上那我去说说,不是让她插手朝堂之事,只是最近几日暂代我找寻费尚书,

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也劳烦你和圣上说说。

咳咳咳!劳烦您了!”

秋竟络‘虚弱’的咳了几声,把病秧子的角色演的惟妙惟肖,枫玘都快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孟耘司就无奈的点点头,往外走去了。

“咦!怎么不干脆让我接了这案子?”枫玘把令牌在空中,抛了几下。

“你当真要接?我还可以改奏折的!”秋竟络一挑眉看着枫玘,一副巴不得枫玘下一句答应的样子。

“我不,等下来几个武功高强的把我咔嚓了怎么办?”枫玘用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

秋竟络却笑了起来,枫玘拿起桌子的苹果砸向他,就直接出门了。

“你是我拖下水的,我出事都不会让你出事。”

不在乎枫玘是否听到这句话,秋竟络说完就吃着苹果,躺着看外面的风景了。

————瑞王府

‘呯嘭哐啷’一阵声音,‘山云斋’里面扫落一地的物件。

“严景渊!你不是万无一失吗?那樵夫是拿来的那账本又是哪来的?费中演人呢?”

瑞王一脚踹向下跪的人胸口,那人实实挨了一下,瑞王赶紧蹲下,查看伤口。

“渊儿,可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就不知道躲一下!义父也是气急了,才会……”

严景渊摇摇头,扇了自己一巴掌。

“义父,怪景渊自作聪明了,你放心,费中演不可能活着到公堂之上。”

瑞王没拦住严景渊扇自己的手,抬起他的脸,看会不会肿了,那巴掌声真心大。

“傻孩子,这是做什么!你别跪着了,快起来。费中演你别亲自动手了,让叶寻去就好。”

把人扶到椅子上,严景渊一直低着头。

“好渊儿,你还小,事情处理的没那么好人之常情,没事,多在义父身边跟着学就好。

你去给少爷,拿药过来。”

瑞王因为刚刚蹲着没看清脸上的痕迹,这会看清了,心惊了一下。

下人拿来药膏,瑞王就亲自为他上药,动作尽量放轻。

看着严景渊就算疼也不开口,喊疼。

倔强眉眼像极了以前自己身后的侍从——严徽。

当年的事,都是自己的错,才让严景渊自小失了爹娘。

“景渊,你恨我吗?”

“不恨,爹爹说过义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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