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7(2/2)
赵衙捕把所见所闻讲给了尹衙捕知道,尹衙捕啐了一口痰。
“甭提了,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听完明天二审,我怕那位白玘医师怕是堂上提刀,直接宰人了。”
天正好亮堂了起来,云里漏出点点阳光,一轮圆阳即将高悬在空,又是一个晴天。
“啊!累死了,兄弟我再去补个觉,回头你再给我讲讲案子。”尹衙捕拍了拍赵衙捕的肩膀,伸着懒腰往里面走去。
“好嘞。”
由于昨天的情况,枫玘学聪明了,没有人叫她,她就继续睡。
秋竟络一进门就听到了,轻轻的呼噜声。
笑了一下,坐在了对面的榻上,拿着书在那里翻看起来。
管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屏风,又走向秋竟络的位置,压低声音说话。
“王爷,三审衙的人来催第三遍了,您看枫玘姑娘要不要叫醒她?”
秋竟络又翻开了一页,手作噤声势,随即对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刚走出去,靳言就迈着快步走了进来。
“枫公子还没醒啊?二案都审到段洪和斐落,郑尹坤三人对质的时候了。”
坐在了秋竟络的旁边,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较外的茶杯,茶杯应地而碎。
“哇!老头子,下雨了,快收衣服啊!”枫玘掀开了被子,声音软糯的说道。
秋竟络瞪了一眼靳言,靳言缩了一下脖子。
“嗷!忘记了,不是在那,冬月月,小月月,小冬冬,我起床了哦!”枫玘没有下床,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秋竟络示意靳言出去,口唇轻启:‘吩咐厨房准备吃食,叫冬月进来。’
靳言点头,出去之后不久,冬月端着梳洗用品走了进来。
“小小月,你有点慢哦!帮我弄吧!你家王爷派人来催了没有?”
“没有。”人家在外厅等你。
“真羡慕你家王爷,这牌真大,怕是只有皇上才能降得住,你说是不是?”
“枫公子,你真会说笑。”冬月以往都会和枫玘在此说笑片刻,这次怎么都不接她的梗,疑惑了一下。
“我要大肉包,大白粥,大油条,哦哦哦!”枫玘坐在梳妆台前,不着调的哼着歌。
秋竟络又是笑着看完了一页书,然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枫玘边和冬月说话,边走了出来,一转身。
风刚好吹进来,扬起了秋竟络的发梢和枫玘的衣摆。
枫玘当时看迷了眼,嘴巴微启。
啊啊啊啊!一大中午的,哪来的妖孽?
怎么就没有得道高僧来收了此人?
诶!不对!这家伙在,什么时候在房间里了?
秋竟络看着穿着藕合色衣服,难得辫了辫子,全部盘起,只留了些许较短的头发露于抹额外的枫玘。
男装的她,机灵,干练,与自己相比就如同棋盘上的黑白子一样。
一个皎洁如雪,一个内敛如墨。
“小竟络,怎么就待在我房里?看我睡觉了?三审衙不用去了?”
枫玘自视脸皮甚厚,对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不敢苟同。
一掀摆就坐在了他的对面,看他手中书籍的翻开程度,肯定不是刚来耍帅不久。
“半个时辰了,你倒是睡得安稳。”
“你是在说我像猪吗?”枫玘撑着桌子夺过他手中的书。
带着花香的头发,飘过鼻尖,似乎在心里缠绕了起来。
让人想伸手触摸,只是花香转瞬即逝。
那人坐回了原位,学着他的样子看起来书。
“猪是为何物?”对于她口中的词,颇感奇怪。
“哦!对了!你这边称豕!”枫玘用书本一敲脑袋,笑呵呵的对着秋竟络说道。
“这么一说倒还真像,就是身无几两肉。”秋竟络看枫玘抬手要打,立马闪身到了一边。
他刚刚在看的书被当做武器扔在了他身上,随后枫玘一掌迎面而来。
“出去打,别弄坏里面的东西,等下那账目又要再加上些许!”
秋竟络一个旋转,出了屋内,站在庭中看着她。
“秋!竟!络!看我不打爆你的猪头!”
直接飞身出屋,与秋竟络在庭院中,近身相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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