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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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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木椅上方,都有不同的四字金漆牌匾。

中间的人就是策马先行的秋竟络,右边的人头发接近花白,面色冷峻,看到枫玘进来也只是匆匆一眼就回到堂上。

左边的人,年纪中旬,身着紫色金绣暗花纹交领衣袍,手上的玉戒指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神情倒不似老者一般严厉,笑的有点作假,在枫玘打量他的时候,他目光时不时落在枫玘的身上。

他的旁边是刚刚去请秋竟络的赵衙捕,二人似乎交谈了什么,赵衙捕就叫人给枫玘搬来了椅子。

然后就对枫玘点了点头,指了一下秋竟络的位置,枫玘随着一拱手,掀摆坐下。

“这人是当今皇上的哥哥——瑞亲王完颜睿,那边的是督察院院正——孟耘司,下方跪的人是扬州知府——段洪,刚刚上来的是扬州县丞。”

靳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枫玘揶揄的说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是哑巴了呢!问你你那么多回,不是听不到就是故意躲开我,我记着了!”

靳风又不回话了,枫玘侧着看了一眼靳风,冷笑一声。

笑的靳风后背发凉,一声惊堂木叫回了枫玘的注意力。

这时枫玘才审视起,跪着的两个人,一个血迹斑斑,一个毫发无损,只是有些狼狈。

这刑用的巧妙的很,引起了两个人互相敌视的心理。

一个为了让自己少受些罪,会挑着对方的点讲。

一个为了让对方受罪,也会挑着对方的点讲。

有趣,都说临昭的审案有自己的一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问你,为何好好的赈灾米粮会被成馊食之物?”孟耘司一拍惊堂木,下面两个人抖了抖身子,只低着头不言语。

“大人冤枉,下官说了来的时候这些米粮就已经是这样,下官不忍心只好那自家中的吃食做补贴。”

段洪这一段话,愣是哭吼的说出来,就是嗓门大了些,枫玘旁观,瞧着那人眼中没有一滴眼泪。

“冤枉?那你倒是说说,为何扬州县丞供词中,却说你与当地粮商暗中勾结把以次充好,在其中牟取暴利!”

段洪眼神一发狠,扯住县丞的衣领,推搡着他。

“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为什么大人呐!这都是诬陷啊!天地良心!”

县丞一把推开段洪,段洪准备再扑上去纠缠的时候,衙捕就把他制服在地。

“你要是到这节骨点还不说,光凭这份口供也能治你个同谋包庇之罪!!你说,是吧!瑞王爷,孟大人?”

秋竟络在枫玘进门时,就一副打瞌睡的样子,惊堂木拍了两次,都没把人惊醒,现在堂下吵乱倒是出言提醒了。

瑞王看了一眼秋竟络,没有接话。

“瑾王爷所言极是,汤县丞前头你既已经录了口供,临堂推翻可是阻扰办案之罪,口供真不真,我照样能判你的罪!”孟耘司摸了一把山羊胡,目光如炬的看着下跪的两人。

“大人,小的之前所作证供句句属实,没有段洪所说的诬陷,小的可以对天发誓。”县丞磕了几个头,挺直身形说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怂恿我去以次充好,赚取钱财,这事干的可不止一两年了!”段洪挣扎着想去扯打汤县丞,被衙捕以木棍制止在地。

丧尽天良之徒,死到临头还在为自己脱罪!!

若是没有看过那本事无巨细的账簿,我这会还会被这人的言语带偏!做官做到这种地步,真是……

枫玘双手握成拳,生怕自己按耐不下去就直接上去打人了。

“大人啊!我就是一介七品小官,知府怎么都是位居八品,怎么会听从我所言?我劝他不可如此,不仅不听还派人把我打了一通。

又派人恐吓我家中一家老小,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能怎么办?”

说着说着,县丞就在原地擦起眼泪,段洪趁衙捕撤掉禁锢,就扑倒县丞身上,对他挥拳相向。

枫玘看着周遭之人没有一个下去阻拦,实在忍不下去。

一步迈到段洪身侧,一把抓住他的手,扯向空中,一脚踹中他的肚子,段洪落地之后滑行一会,撞到柱子,吐了一口鲜血。

“放肆!此乃公堂之上,岂容你在此造次?”瑞王爷呵斥一声,当即有衙捕用木棍交叉横于枫玘面前。

“你等远在京畿都城,可曾亲眼见过扬州几地百姓如何?又可曾和他们同地而处过?你没有!我有!

三洲百姓至八年前起,早春期间便饱受水涝之苦。

一年之中就有一两周旬,处于涝灾之地!尸体被水浸泡的发了肿,被弃于街边,随它发臭腐烂。

满地死伤,哀嚎遍野,你可曾吃过残羹冷炙之食?他们吃过!

行医几载有余,却从未见过人间地狱,不巧,我综上所述全部亲身经历过,我怎么打他不得?

他这种人丢与灾民之中不被抽筋拔骨,倒是老天爷对他不住!

我乃一乡野匹夫,世间不平之事,只会动其拳脚,做我自个的公道正义,言语之间若有冒犯请多担待。”

这样言语不饶人的枫玘,靳风和秋竟络倒是头一次见,上来就是打完再说,真是有她自己风采。

“不怪,换我自己经历也会打他一顿再说!世人皆道:医者父母心,如今你也是在气头上,我们也不是古板不讲情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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