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7(2/2)
“你在想我为何怕小疯子?”换好衣服的老者,一眼看出秋竟络心中所想。
秋竟络点了点头。
“记得先前那药那药名叫‘苦荤’丸,就是这丫头为了给我戒酒特意研发出来的。”老者怕冷似抖了抖身体。
若刚刚秋竟络只是浅笑,这次他就是笑出了声。
这二人实在有趣,一个为了喝酒偷偷摸摸,一个为了戒酒不惜研发怪药!
“什么事怎么好笑?哟!老头精神气貌不错嘛!”枫玘进来就看见老者和秋竟络对面而立,小跑过去用手握成拳,捶了一下老者的胸膛。
“唔!三级内伤,不行了!不行了!络小子赶紧为我叫个大夫来。”老者捂着胸口就地蹲下。
“我正好是半个大夫,让我帮你把把脉!”一老一少就在院落里互相追赶起来。
惹的府上一众人,掩面而笑。
其实众人内心是最开心的,而且喜极而泣的莫过这位——靳言小兄弟了。
看着旁边人微红的眼眶,靳风以拳掩住嘴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老先生自来了府上,俨然就是一众下人的噩梦,靳言小兄弟因此半夜被吓醒过好几回。
今天,被刚刚苏醒的枫玘追着满院子跑,当然大快人心,靳言这时决定抱紧枫玘大腿有肉吃!
“不跑了,跑不动了!你这小疯子体力跟吃了药似的,用不完!!”老者靠在柱子上气喘吁吁。
枫玘面色不改的靠近老者,帮他顺着气。
“那是,想当年我可是被您要求绑着铅块袋在山林中练出来的!”
枫玘的一句话,秋竟络看了一眼依旧笑颜如花的她。
感受到视线,枫玘对秋竟络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的岁数也够看了,还老大不小的玩,还有你们手里的活不用干了?”
秋竟络朝对面的两个人走去,枫玘对他指了指凉亭,她扶着老者往那走去。
“你们先坐着,我啊!看见府中的桂花长的不错,我去做些桂花糕!”枫玘拉起一直看着自己的靳言,对他一笑,拽住他手腕。
“靳言小哥哥就给我打下手了好了!”
秋竟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两个人远去的背影,靳风瞄了一眼秋竟络,默默的在心里为靳言祈福。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谁都知道枫玘姑娘是主子重视的人,靳言还跟枫玘如此亲密,简直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你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这小疯子都走远了。”老者把手在秋竟络面前挥了挥。
“为何前辈总叫她小疯子?”秋竟络听到这个词,联想到之前枫玘的无心之言。
“你不觉得很贴切吗?她从骨子里透露着疯劲,小时候和长大了都一样。”老者难得语气有些沉重,听的秋竟络心底发闷。
“经此一事,想必瑾王爷心中颇多疑问。实不相瞒,小疯子是我爱徒,此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前辈,此话何意?”秋竟络听到最后一句话,抬头看向老者。
“我于她五岁时,在九江城城郊一人贩手中救下,那时她衣着得体,俨然就是一官家小姐,怕是遭到什么妇人狠手,才流落在外。
我挺心疼她的,年纪小小颇多折难,你猜我为何心疼她?我猜你不知道!
当年我救下她,之后发现她的魂魄少了一魂,经我检验,发现是被人硬生生驱离出体。
也不知道是何人,对一幼女下此狠手!
也许是小时候被人丢弃的原因,也或许是魂魄缺失的缘故,她出山之前,一直不懂与人交谈,甚至性子偏凉薄,与我交谈也限于白纸黑字。
她在我身边呆了有些年头,她十岁那年我问她,可需帮她寻下父母?
她只在纸上留下两句话:弃我者,不配做我生身父母,若有心寻的回我,也担不起我喊一句爹娘。
话是这么说,可我难道看不出来?她啊!就是嘴硬心软!
你与小疯子有缘,在此老头子麻烦你件事,老头子我今日这一融魂伤及根本。
但我推演得出小疯子三年之内,小祸不断,但此之后有一横祸,危及生命,我无力护她。
小疯子她现在的能力恐也无法自保,还望瑾王爷多多照拂。
这是十颗百解丹,能解世间所有奇毒。”
“老前辈,放心。既是人海有幸相识,我必定会护她一辈子。”
这小子,自己只要他护三年,结果开口答应却是一辈子。
算了,考虑到二人的面相,不作褫夺。
“小丫头要是有什么言语冲撞的,还望小辈你多担待了。”
“无妨,与她,要我命又何妨?”
老者一时语塞,怎么感觉被喂了某种动物之食。
“你小子莫不是看上这丫头了?”
“是与不是,日后会见分晓。”
“这小子与我这老头打起哑谜,
见你也甚是投缘,不妨多交于你几句。
这丫头自小在我身边,不苟言笑,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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