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4(2/2)
瑞王看了一眼远走的太监,低下头,静静听着各路大臣启奏。
皇帝面无表情的听完之后,挥挥手,先行离去。
瑞亲王在大臣散去之后,转头拉住了那位手捧圣旨准备出宫门的公公,附耳低语了几句,随后两个人调转方向,进了另一处宫门。
“王爷,大街小巷的谣言越来越多了,有的传你要死了,有的传你脸毁了容,啧啧,真是。”靳言在书桌前走来走去。
靳风正好这时走了进来,一鞠礼。
“事情如何?”秋竟络执笔在书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出声询问到。
“查无此人,枫姑娘和老前辈都是。”靳风呈上一叠资料,放在墨砚旁。
秋竟络放置好毛笔,看了一眼资料,拿起写好的东西,折好放到一信封内,交于靳风。
“乖乖,枫玘的资料也只是到靖南城的时候才有,老者更是白纸一张,两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王爷,朝堂上皇上拟旨让太医令过来了,但途中瑞亲王不知说了什么,二人又折回宫中。”靳风藏好信封。
“这老狐狸肯定是要亲自来看看,只不过靳尚现在不在阁中,若是太医令来了,这病可就成欺君了!”靳言在屋内着急的走了两圈。
“府上可有生病的人?”秋竟络不急不慢的问道。
“有,枫姑娘!哎哟!主子您轻点!”靳言说完后,秋竟络扔去一只毛笔,靳言挨了一下,之后,立马接住,放回原位。
“老朽有味丹药,食之犹如大病之人。”
三人往四椽袱处看去,看到老先生拿着鸡腿在上面吃食。
“嘿!你这老头好生奇怪!到我瑾王府当窃听小贼来了”靳言指着老者就是一顿奚落。
靳风想要拉住靳言,让他不要开口得罪老者。
“括噪!!”老者瞪了一眼靳言,结果靳言不能动,也不能言语了。
只能靠眼珠转动,和555~的声响看着靳风。
靳风汗颜,这靳言怎么就是不能长长记性,忘了昨天晚上谁半夜三更擦药酒时,鬼哭狼嚎的样子。
只能抱着搬开靳言了,秋竟络一个飞身坐在了老者身旁。
“你上来作甚,老头子我不想搭理你,下去。”老者把吃完的鸡骨头往秋竟络身上一扔。
“前辈不是有妙药,助晚辈过关吗?”
“刚刚有的,现在没有了!走走,别打扰我睡觉!”
“前辈,若我被扣上欺君那么一顿大牢可少不了,那还怎么救枫玘姑娘?”
“哎哟!你这小子还会威胁我了?”老者坐直身体,看向秋竟络。
“晚辈不敢,只是晚辈在和前辈明确事件的好坏程度。”
“肚子里的都是墨,和那丫头的心一样黝黑黝黑的!”老者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出了这句话,连忙捂住嘴巴。
“前辈与枫玘姑娘是旧相识?不知老先生姓甚名谁,改日晚辈有登门拜访。”秋竟络坐在脊梁上,对着老者一抱拳。
“那小姑娘与你同老朽皆是萍水相逢,既是萍水相逢也就不必告知姓名了。”对于老者打的哈哈,秋竟络不再执着追问。
秋竟络看到老者清洗了面部,不知道为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敢问,老先生可曾在别处见过晚辈?”
糟了,忘记这小子之前见过我一面,不过貌似不记得我了。
眼珠一转,笑眯眯道:“也许,是跟老朽长的相像,老朽不记得见过你。”
秋竟络一挑眉,点点头,似作同意。
“这药空腹吃,吃完普通医者觉察不出真伪!时效三个时辰。”老者眼中闪过狡黠,秋竟络一股恶寒从背后升起,看向老者,老者面相无异。
也不作他想,径直咽下,随后跳下屋脊,对着老者一鞠躬就出了书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缘似丝中线,凡尘绕一绕。”
那一边秋竟络吃完药丸之后,刚一躺会床上,就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十分沉重,自己抬手一抹额头,隐隐有些浮躁灼热,喉咙也烧得慌。
其实,本来可以在太医令来的时候,让别的医者做戏一场瞒过众人,言明自己伤已经好了。
但有些事需要暗中进行,不可公布于世。
就只能选择装病了,秋竟络躺着躺着有些许困意,渐渐的闭上了眼。
宫中。
瑞王在御书房觐见了皇上。
“不知,皇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皇帝看了一眼跪在下方的男子。
“臣听闻瑾贤王病重也想去看看,这不是刚好您也下了圣旨,想随李公公一起走一遭。”
“即使如此,朕也放心不下,要知道老王爷可宝贝这孙子,要是知道是我下的任命却没把人照顾,非会上御书房闹上一闹。”
“您说笑了,老王爷也是懂得尊卑之礼,自是体谅圣上的用意。”瑞王没有皇上的命令,也就跪着回话。
“皇弟,难得你也懂尊卑二字,怎么还跪着?李公公要在宫门关闭前回来,快快去吧!”皇上拿起另一本奏折继续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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