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1/2）

何序一点也不避人，先攀上王知川的胳膊：“王总，这出差，咱俩可要同行，我让小刘给咱俩一起买机票！”

小刘是何序的助理，正在何序身后听吩咐：“是，老大。”

王知川赶紧挣脱开：“何序，你别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王知川一挣脱开就赶紧跑了。

何序一见人跑，抬脚就追：“哎……杨宇你拦着我干嘛？”

“何序，拦着你是轻的，看在你和知川是同学的份上我不打你，你不要忘乎所以。”

“忘乎所以？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哦，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杨总，这些我都听腻了，您留着说给自己听吧！”

何序甩手就走：“小刘，你先回研发部，叫了人，带去市场部开会！”

何序的事情，集团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早就公开出柜，本来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读博士，是为了王知川才回国，用几个专利就打动了总裁，一跃成为研发部老大。

不过，王知川一直躲着他，拒绝的理由就是：

“我真的不喜欢男的！”

“我可以变性的。”

“我也不喜欢……女人！”

……

王知川的第一百零八次拒绝，换来何序的第一百零九次追求。

“王总，我带研发部的兄弟来开会，请你们市场部来交流一下产品改进的具体要求……”

市场部没几个人留守，除了王知川和两个助理，就剩下几个高级统计分析师还是财务部调过来帮忙的……

一看见何序这个“魔头”，王知川的两个助理立马跑得没影了：“王总，我去倒茶！”“王总，我去倒咖啡。”

王知川扣了西装扣子，深呼吸，起身：“何总，那就请兄弟们去会议室吧。”

市场部的会议室四周落地窗，从内到外透明到一览无余。

王知川根本不给何序说话的机会，研发部的同事们一落座，还没等两个助理的茶和咖啡送过来，王知川就打开PPT开始讲话……

“诸位同仁，这些是市场部市场调查结果和产品改进意见，根据年份、季度、月份分别作了报告，已经在各位手上了。”

研发部几位纷纷就产品改进发言，与王知川探讨意见。

何序一旁听着，并不说话……

翻了几页报告，何序眉头紧锁：“知川，你这个有点不对……”

王知川正在跟别人解释，没听见。

何序提高音量：“知川！”

“啊，怎么了？”王知川赶紧回头。

何序低头用手指着报告中的几行：“知川，这是去年冬天咱们的产品在法国的销售情况和市场分布，对吗？”

“是。”

“可你拿来对比的，市场份额占比最高的产品市场调查是英国和意大利……这两个地区，气候不同，产品体验就会有差别，跟法国就更不一样……”何序看着这份报告有些头痛：“知川，你有什么意见？”

王知川看着报告：“是，这是因为我们的产品要销往欧洲，应该要综合全欧洲来考量……”

“不对，现在是要在法国先打开市场，市场是一点一点打开的，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在全欧洲热销……”何序认真地说：“算了，先到法国，到了之后研发部的调查出来之后，再做也不迟。”

王知川的两个助理，端了茶和咖啡不敢进去，杨宇路过：“你们俩怎么回事？你们王总这么惯着你们吗？”

杨宇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一眼瞧见，王知川跟个小猫般拿着笔在何序那个“伪娘”的淫威之下，“颤巍巍”地划着什么……

“何序！你不要欺人太甚！”杨宇怒气冲天，看见王知川受到惊吓、一脸无辜的模样，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王知川，你给我站起来！你看看你现在，你怂成什么样了？你还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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