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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到这儿来。”还是贺光华的声音。

夏可涵憋得整张脸通红，撤开视线后忙不停喘气，额角也渗出汗水，身体机械似的朝贺光华移去。

红包递到眼前，他才颤颤巍巍抬头，故意忽视贺燃宇投来的目光，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

“谢谢…”脑袋一阵阵眩晕，眼前似乎出现黑白交错的亮点，“爸。”

他听见猛地抽气声，以为是自己逾矩，连忙闭紧嘴。

不过又好像不是他。

贺光华满意地点头，招呼最后出来的贺惟升过来，让两人站在一起。

贺惟升十分受教地拉过夏可涵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今天进了贺家的门，便是全家上下都尊敬的主人。”贺光华终于敛了持续一早晨的笑意，负手而立，严肃的面庞不怒自威，“要做对贺家有利的事，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夏可涵更加不敢接话，眼里浮散起水雾。

“高兴点。”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贺惟升，听他说着宽慰似的话，手心也被不轻不重捏了捏。

慢慢的，嘴角扭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像牵线木偶。

再然后，他就**控着往前走去。

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贺燃宇袖口上的纹理。

然后停下，贺惟升放开了他，递了几个红包在他手上。

“这是我弟弟，贺燃宇。”贺惟升向他介绍。

不认识，是陌生人。

“……你好。”双手把印有喜字的红包呈到贺燃宇面前，手心的湿汗他一点没察觉。

果然，贺燃宇没有接，夏可涵强装的镇定就要破碎。

他听到贺燃宇让下人拿餐巾纸来，没过一会儿，手上便空了。

他看见贺燃宇用纸巾覆手接过红包，而后又扯了一张纸放在他的手心。

“不好意思啊，我有洁癖，清擦擦汗，”很不在意、无所谓的语气，甚至称得上看不起，“以后多多指教，”他顿了顿，凝视着夏可涵的眼，嗓音沉沉，“嫂子。”

没有人会去责备小少爷，管家不会，贺惟升不会，贺光华更不会。

因为他们都清楚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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