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
贺燃宇找到班主任,“老师,夏可涵要请假多久?”
班主任是个中年发福的地中海男人,教数学的。接手贺燃宇时,半点不知道这位是含金钥匙的主,贺家的孙,当天大手一挥,‘你个子最高,坐最后去’。结果第二天贺家派人来送礼,也算是叮嘱,‘贺燃宇就拜托给老师了’,班主任这才醒悟,贺燃宇的哥哥贺惟升是这所学校最大投资人,分分钟可以把自己辞退。当时哪里还敢收礼,唯唯诺诺称‘不麻烦、不麻烦,份内工作’,而后关心备至让贺燃宇自己选座位,美其名曰怕他坐后面看不见板书。
“夏可涵,他爷爷来接走的,”班主任推了推无框眼镜,用那双豆粒大的眼直视贺燃宇,“请的事假,一个月,没请考试假——”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班主任看了眼,忙接了,“夏可涵爷爷你好。”
“哦哦好的,还是事假?”
“没事,假条回来再补都行。”
“好的好的,再见。”
班主任放了手机,有些尴尬,“夏可涵把期末考试也请了。”
贺燃宇自听到这通电话的内容起,脸色就一直不好,
“可以把夏可涵电话给我吗?老师。”
害,老师哪儿能不给啊,班主任挺着肚子在抽屉里翻找,拿出一本名册,在上面找出夏可涵,然后递给了贺燃宇,末了不忘拍马屁,“两小子关系还挺好。”
贺燃宇记下电话道了谢,离开办公室。
他也把期末考试请过假,回来的原因只有夏可涵,如今夏可涵不在,呆学校没意思,回家算了。
贺家老宅坐落在市郊,那块地要是没被贺家拿下,早就成经济高新区了。
老宅修得似古堡,经过审美不同的几代人改善,已经是一座中西结合的建筑。
绿化安保工作也做得不错,长青阔叶树长得郁郁葱葱,其下掩着的道上凉风习习,散步也好乘凉或是野炊,都很适宜。
“小少爷,”司机高兴地唤他,“少爷也在本家。”
司机一接到消息,就乐呵呵跟贺燃宇通报了,心想少爷可是好久都没回来过了,敢巧今天日子好,小少爷也在。
“哦。”
不过贺燃宇并没表现得多高兴,他握着手机,看到通话记录里连续播出的几十个电话,说不清的心悸。
夏可涵电话能打通,但又不接,到底怎么了?
见贺燃宇阴着脸,司机不好意思再多说,也是把脸垮下,恢复冷漠,一路开回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