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乌龙(2/2)
潮湿又柔软的感觉在耳根溜过,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虽然顾桀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还是吃亏了。他可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被付轩这样不经意地一撩。他像是一堆干柴,碰着了付轩的那点星火,转头就烧起了熊熊燃烧的烈火。搂住付轩腰肢的手臂突然收紧,沉重又热烈的鼻息直直地打到了付轩的脸上。
当然,付轩不是什么清纯羞涩的omega,虽然他不会谄媚撒娇那一套,可他还是挺懂床/笫/之事的。他知道,顾桀情动了,而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对方好像在咬着牙,尽力把呼吸调整过来。他一脸淡定自若的神情,或许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付轩。因为付轩靠着他的胸膛上,每一下急促的心跳都传到了他的耳朵、他的心里。是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是真实的血肉之躯,也是他此时此刻爱着的人。
手轻轻地拂过顾桀的眉毛和眼睛,又调皮地摸了摸挺拔的山根。他的声音温柔又清脆,笑声像是风铃响起一般美妙,而眼前的顾桀是让他忘却烦恼的那阵风。他想起了初次相遇时的场景,那个来买醉的青年人,混杂着稚气和成年人的成熟,可他的眼睛又是那么深邃有神。剑眉星目,这个被人用烂的形容词用在了多少不合适的人身上。但付轩还是觉得,顾桀是真正的剑眉星目。只要一眼,就再也不能忘却他的眉目。
付轩仰起头,闭着眼睛,主动地献上一吻。这一吻,点燃了这一夜。
四片嘴唇紧紧相贴,细细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霎时间,春露眷顾了干涸的大地。对对方信息素的渴望促使付轩搂住了顾桀的脖子,他任由自己的唇被对方啃咬,任由对方放肆地舔过自己的舌尖。他把嘴巴张开,少许涎液从嘴角流出,沾湿了他的下巴,接纳对方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爱意,可是同时又像涟漪展开一般温柔。亲吻是妙不可言的,是疯狂的,也是饱含爱意的。人们无法逃离这种生在骨子里的本能,也无法背叛自己心中的欲望。
如同第一次的亲吻,顾桀自私地将对方口腔中的空气全都带走了。付轩只能先离开这充满了乌龙茶味的地方,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绯红让他看起来更为诱人,像一个邀人采摘的苹果。顾桀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他的脸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弄得潮湿又冰凉。
眼前的人不是处于发情期,顾桀却觉得他比那两次发情期显得更可爱又迷人。头发被他自己拱得乱乱的,头顶上有几条呆毛竖着。被自己亲吻过的嘴巴看起来红润水光,耳朵摸起来也烫人。顾桀将付轩压在身下,靠得很近,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睛里模糊的倒影。于是,alpha的强大的占有欲在此刻爆发。
今晚很暖和,暖气调了很舒适的温度,就算是穿一件薄薄的单衣也能安心地睡觉。可是顾桀觉得很热,非常热,他想脱掉自己的睡衣。他的意识甚至在告诉他,眼前的付轩也很热,需要自己的帮忙,要把那碍人的睡衣给丢掉。
纯情的大男孩的脑海里全是止不住的幻想,他在幻想着对方在睡衣掩盖之下的胴体。他从未见过付轩真正地不着一丝衣物。
此时,暴露的白皙的脖颈成为了顾桀第一个占有的目标。他在啃咬这细嫩的皮肤,留下专属自己的印记,忘却了世俗留给他的道德枷锁。他甚至放纵地解开了睡衣上的第一颗纽扣,漂亮精致的锁骨进入了他的眼帘,随即便成为了第二个占有的目标。
在一阵疯狂肆意的亲吻啃咬之后,顾桀离开了付轩的脖颈和锁骨,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这是一个极具压制感的姿势,暗示着眼前这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往小腹以下飞速地涌,顾桀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血在流动。无可避免地,年轻的顾桀再次用自己的过人长处戳着付轩的腿根。可顾桀的眼神却飘过一丝犹豫,他是在担心,不仅是付轩的病情,也是他的感受。
“我不该这样,”顾桀不带一丝/情/色地亲了付轩的额头,略带愧疚地说,“你还没痊愈。”
“其实...那本手术小册子说做那种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是信息素的交流,只是要小心别太过了。”付轩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每一个字都被顾桀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意思是其实不会影响伤口?顾桀的心里炸开了花,对方说的话仿佛在用力地扯断他脑海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在邀请他真正地成为一个大人。他看到付轩清澈的眼睛沾了些迷醉,心中的顾忌慢慢地如看不见的空气一样消散了。
“那我可以吗?”
这是一句诚恳的询问,每一个字都由顾桀心中的渴望和爱/欲组成。
付轩的脸上绽开一个温柔似水的笑容,双手捧住顾桀的脸颊,闭着眼睛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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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顾桀很有运动天赋,身体素质好得很,第二次便直接弄了四十多分钟,可能也因为有了付轩的鼓励。到了最后,付轩累得直接趴在了顾桀身上,嘴里也叫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有疲惫的喘息声。
顾桀发现自己好像太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累着自己的宝贝,想抱起他去浴室清理一下//身体。可付轩不肯动,半/硬/的过人长处还在体内,他也不管,就紧紧地抱住了顾桀。
“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
付轩松开这个拥抱,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顾桀,里面好像有一个静谧的湖泊,清澈又神秘。他喘着气,说话也很慢,只听到——
“顾桀,在我伤口愈合了之后,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还没等顾桀反应过来,付轩继续喘着气,话里深埋着他的勇气,缓慢地说:
“或者说,你能和我二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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