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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赌茶-芙蓉妙计劝参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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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尴尬的反应道:“啊?呵呵!不过没所谓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运气不会总在他那边的。”语落,忽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再言道:“哦对了!你倒是再说说此茶的每一泡颜色之分,让裳大侠好好记记。”

欣儿疑道:“我看圣执是懵了吧,公子天天喝茶,怎么可能不知道茶每一泡的颜色?是你忘了吧?我真是服。”

凌霄子沉声答道:“但说何妨?”

欣儿无奈的回道:“好吧,再与你说最后一次。”

“喀喀”——欣儿清了清喉咙,言道:“

醒茶:明黄,微香;

二泡:明黄带轻红,中香;

三泡:深红带微黄,重香;

四泡:全红,浓香!——此茶的特性就是:因熏枫叶,茶之颜色在每一次的冲泡过程中,将由黄入红,逐渐递进。”——这时裳清逸亦插话补充道:“但因为每一份茶叶的采摘时间与冲泡手法丶水质丶冲泡器具丶冲泡时间等等因素的不同,所以每一泡茶冲出来都略微不同,因此可赌!圣执可记住啦?”

凌霄子嘴角一扬,讽笑道:“哈!本圣执是要让你深深记住。”

裳清逸闻言,一副没所谓的样子回道:“那便开始吧,欣儿麻烦你了。”——话语落,只见欣儿开始行云流水动起手来——烧水丶洗壶丶醒茶,一气呵成。

既已醒完茶,欣儿纳闷道:“嗯?今日之茶好生奇怪,怎么初泡便黄带红了?”

凌霄子闻言后,满面春风的接话道:“世事本无可预料,欣儿不必在意。”

裳清逸轻哂一笑,然后说道:“我看你是胸有成竹了,但未到最后一刻,不要高兴太早哦!这一次,还是由你先说吧。”

凌霄子闻言后,爽朗的抛出两字:“全黄!”

欣儿纳闷道:“这?”

裳清逸亦重重抛出两字:“全红!”

欣儿仍是纳闷道:“这?好吧!虽不知道你们卖的什么药,但我现在就冲第二泡了。”——只见热水入壶,欣儿又补言道:“输赢,本姑娘可不赔哦!”

凌丶裳两人眼神一凛——相视一笑。

见无有反对,欣儿伶俐的一托起茶壶,然后就将壶口倾斜而出——只见琉璃公道杯内,一道深红滚热飞流而下!——瞬间惊呆了众人。

凌霄子惊道:“这?不可能!”

裳清逸哈哈大笑道:“运气啊凌老霄!——天都让你为我还酒债了。不过,还是要赞叹一下你的谋略,虽然还漏算了一步。”

闻言,凌霄子心惊道(内白):“嗯?他竟知道我的盘算?”

既想毕,凌霄子疑道:“到底是哪一步?”

裳清逸闻言沉声道:“老凌!这句话可就让你暴露了哦?就让我来一拆你的算盘吧。——首先,你先费心的找来芙蓉玉膏,然后又料准这凡女孩子必爱而又不可得的芙蓉脂膏,欣儿必会急着偷抹,而她还会为了感谢你,必会亲自取来水量不多的玉泉之水来冲泡,然后嘛(顿住)!”

凌霄子闻语见藏不住了,便无奈的接话道:“然后欣儿会亲自舀水,然后膏泽会多多少少沾进水里,然后膏泽和玉泉本身带有洁净之效,那泡出来的茶就必会是每泡全黄,不管赌的是第几泡了。不过嘛(顿住)。”

裳清逸亦默契的接话道:“不过突然出意外了是不是?”

凌霄子叹道:“好吧!但请裳大侠一解。”

裳清逸笑道:“哈!不过你忘记了,今天下了一场雨!”

凌霄子疑道:“嗯?一场雨,能改变什么?”

裳清逸严正的说道:“这场雨——就是你失败的最大关键!不过,你败的并不枉,恐怕连多年生活在枫霞山庄的欣儿也不知道,雨里面竟有细小的红色因子。”

欣儿惊道:“红色因子?”

凌霄子亦接话问道:“什么是红色因子?”

裳清逸笑了笑,然后解释道:“重点来啦哈:水本为清净无色,而今早下过一场雨,雨则就早与玉泉相融了,是也不是?——是!而如果我假设,真有所谓的红色因子,那也就是说,玉泉在短时间内,其实已经不是清净无色了,而是用眼都看不到的红色,是也不是?——是!所以,照这个推想,再怎么泡,只要先醒茶,把茶本身的颜色褪去,那必是每泡全红了,是也不是?”

欣儿疑问道:“雨里面有红色因子?这怎么判断出来的?”

裳清逸温声答道:“好欣儿,有时候眼睛会欺骗你,所以不能用惯性思维来理解每一件事!——这枫霞山庄的雨就是个例外。”

凌霄子闻言,亦疑问道:“那好友是怎么发现的?既然是用眼都看不到的红色因子。”

裳清逸闻言后站了起来,然后摇着头,一派先生的念书模样。只听他侃侃而谈道:“枫霞山的树类,只能种枫树,也只有枫树能自然生长,除了草类,其余的植哉,都必须要人工培养,还必须施肥,否则根本生存不下去。但为何只有枫树能自然生长起来?——万物自有性,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我也不能断言。不过植物生长的三大要素:阳光丶土壤丶水。——倒是可以研究论证一下。阳光丶土壤,我考察过,没什么大问题,那就只有水了。于是碰巧在一天上午的大雨后,我心血来潮的把雨水收集起来,而那天雨后太阳碰巧也出奇的猛,所以在强烈的阳光的照耀下,我看见竟有隐隐的微红从盛水的水晶杯上折射出来。——由此,今天我才能大胆的思考,如若将三种特质合在一起的话,那最后的结论就是——红色!”

凌霄子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好友竟能短时间内便把多种因素看在眼里,然后分析得出结论。凌霄子也算败得不枉,不过,可惜啦(神情低落的样子)!”

裳清逸知晓凌霄子感慨之意,温声的说道:“好友,不用可惜,我知晓你是不忍心看我才华埋没,但其实有时候无用之身才是大用呀。”

凌霄子闻言,仍语重心长的劝道:“老裳!参加心武大会,其实与你退隐并无冲突,请听我说。一者:可以借此来推行我儒门教化,我相信依你的才华是可以让更多人趋心向善,遵儒行儒的!你可还记得你当初加入儒门的初心?二者:我儒门一直奉行以武辅文,故而武力一向不能与佛丶道齐论,那么曾经身为儒门第一高手的你,如果当真不去救救场,那佛丶道两家恐欺我儒门无人了,比较这次东道主乃是我方。”

裳清逸闻言,缓声的答道:“我知道这是太一的想法吧?——你从来不会干涉我什么的。再说现在儒门有你推行教化丶总理外务,已经是井井有条丶成绩斐然了。这一次让我去,不过是想让我在武力上能帮忙镇镇场面而已。但我已经退出儒门诺久了,就算我肯帮忙站站台,也终究改变不了基本的格局。何况,儒门其实是讲理的一宗,并不多需要所谓的武力的,如果好友与太一能看到这一点,又何惧儒门发展不起来呢?我相信好友能支持丶理解我的决定。”

凌霄子闻言,朗笑道:“哈哈哈哈!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所以尽管背负了领导的命令而不得不找方法骗你参加外,我其实也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准备回报,并且也已经准备了挨挨冷板凳!——不过有趣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打听到一个人,一个你会十分在意的人,我就在想,除非,那个人也参加是吧?”

裳清逸猜得是谁,答道:“哦?但他已消失多年,自从十年前我在大会上最后一招中胜过他,他就再没出现了。但他剑式中,那饱含无限活力的剑意,淋淋洒洒,让人激昂不已,至今难忘呀!”

凌霄子接话道:“可是,最近有人传说,他其实一直在西武林中的问剑塔。他既然出现,武林可是一阵关注啊。”

裳清逸闻言,颇有感叹的轻笑道:“哈!十年生死两茫茫!——这十年来很多事,很多人,也早已物是人非,恐怕他也不是当年那个他了。”

凌霄子见裳清逸已有感悟,便不欲再讲此话题了,回道:“那好吧!好友,我既已经通知过你,这便先前去通知仁佛了,时间不等人,我们来日抽空再聚,请!”语落,潇洒转身离去。

望着凌霄子转身离去的背影,裳清逸忽来感慨,他莫名的高声喊了一句:“好友!——我很高兴你能来!”

闻言的凌霄子头并不回,只轻笑了一声,似也感到莫名了。于是他很随意的举起折扇摇了个来回表示致意,然后便提上元功,化光而去了。

欣儿因怕失于礼,急忙的也喊了一声:“圣执慢走!”

裳清逸轻声讲道:“他已经走了。”

欣儿嘟着嘴怨道:“真是的!都还没跟人家打完招呼呢!”

裳清逸笑道:“哈!他的风格就是这样,估计装的也很辛苦。”

语落,裳清逸兀自走出亭台,步至岸边,背手而立,望着云天,默默无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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