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温府(2/2)
仅仅只是眉眼,便让温容怀看得入了迷。她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描绘着苏浅绝妙的眉眼,而后,将视线落在了她微抿的丹唇上。
那夜摄人心魄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了温容怀的脑海,温容怀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赶紧将视线移回了苏浅的眉眼。
“松兰公子?”床榻上的人忽然喊了一声。
“嗯?”温容怀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便答出了口。下一刻,温容怀才反应过来,这是被苏浅给诈了。
果然,床榻上方才还睡得安静的人忽然睁开了眼,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说着,用右手食指不满地轻轻点了点温容怀的唇。
“没有了。”温容怀说着,干脆坐在了床边,低头看着向床里面挪了挪的苏浅,问道:“你方才没睡着?”
苏浅扬眉看了看温容怀,道:“睡着了,只是你进来就醒了。”
“噢。”温容怀答道,又害怕是因为天气闷热,所以苏浅睡得不沉,便伸出手摸了摸苏浅的额头,“热么?”
苏浅摇摇头,道:“不热。”
温容怀将厚底皂靴一登,整个身子也跟着上了床。她左手支起头,看着苏浅,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是松兰公子的?”
苏浅向前挪了几下,抱住了温容怀,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窝进了温容怀的怀中。“看你的字画稿子。你的字画虽未署名,也未印章,但分明就是松兰公子的笔迹。”
温容怀闻言,来了兴致,问道:“哦?你倒是说说,松兰公子是什么笔迹?”
苏浅从温容怀的怀中探出头来,点评道:“松兰公子字与字之间没有相连的笔画,却有一种连带感。松兰公子善于根据字的取势不同,运用不同的笔锋。而且,若是细细看每一个字,起笔时都是以极轻的力道落下,而后顺势而下,有了错落磅礴的气势。”
苏浅看着温容怀,又继续说起画来:“而松兰公子的画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清冷。这也是为何旁人模仿不来。”
温容怀含笑道:“你若是喜欢,日后我便时常为你书画。”
苏浅眸中泛光,惊喜地问道:“当真?”
温容怀点点头,道:“自然。”忽然,温容怀换上了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只是日后我要上朝参政,没有如今这么闲散。再怎么,也当给些工钱不是?”温容怀委屈地看着苏浅,仿佛苏浅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奸商。
苏浅一听,也有些为难起来,喃喃道:“你生在宫中,吃穿用度从未缺过,我给你什么好呢?”
苏浅正思索着苏府中的奇珍异宝有什么可以送给温容怀,温容怀却忽然吻在了苏浅的嘴角。
苏浅惊讶万分,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温容怀见状,环在苏浅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苏浅带得近了一些,吻向了苏浅通红的耳垂,低声道:“那夜浅儿主动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害羞。”
苏浅闻言,耳朵红得更加厉害。温容怀嘴角一勾,转而又一次吻上了苏浅的唇。
温容怀细致地勾勒着苏浅的唇形,每一次触碰,都带了温柔而细致的情意。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两人的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让沉默的床榻也春意无边。
温容怀大胆起来,肆意地攫取着属于苏浅的气息,温热的舌也开始在苏浅的唇齿之间探索。与温容怀的唇舌一起作乱的,还有她不安分的手。那双修长的玉手仿佛是燎原的星火,从腰腹到脖颈,一寸又一寸地点燃着苏浅如水的身躯。
“别闹了。”苏浅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是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是对未知的恐惧,又是渴望。她别过头,轻轻推了推温容怀,发现自己是那样无力,甚至那一句义正言辞的“别闹了”,听起来都有几分旖旎的春意。苏浅不禁更加羞涩。
温容怀感受到了怀中人羞赧,便念念不舍地辗转在苏浅的丹唇,逐渐减弱了攻势。
“世子爷,晚膳已备好了。”门外的丫鬟喊道。
“知道了。进来为苏小姐梳妆。”温容怀一边为苏浅穿着衣裙,一边对门口的丫鬟吩咐道。
“诺。”丫鬟答道。推门而入时,苏浅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而温容怀站在苏浅身后,俯下了身子笑意盈盈地悄声问道:“这算不算得金屋藏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