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处罚（2/2）

克莱蒙特，你现在的表现像个小姑娘。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稍稍使力扳住帕维尔的脸，右手拿着手帕，在他脸颊上轻轻擦蹭。只记得过程中我的心脏几乎快蹦出来了，原因是我很怕他突然醒来，那个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场面可不是我想要经历的。

当然，苏联制造的药物质量还是很值得信任的，过程中，小朋友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于是我擦干净他的脸，给他掖好了被子，确定一切都没有差错之后，走到门前准备离开。

一按门把手，门后猝不及防露出了另一张脸庞。有些眼熟，我大概见过，他的手半抬着，好像是准备敲门的样子，见我突然开门，他吓了一跳，胳膊悬在半空，欲放不放，最后改为向我招招手。

维卡：“您......您好，上尉先生......”

空气在那一瞬间突然凝固，我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故作镇定地说了句“来找帕维尔吗？”然后故作镇定地绕过他，故作镇定地逃离现场。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笔。

03.

我带着一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从沃罗涅什回了莫斯科的中央陆军总部，听说陆军总司令去了萨拉托夫，这几天大概都回不来。于是我把伤员都安排妥当以后，躲回了房间，随便抽出本小说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以为能偷得几天空闲。却没想到司令先生在当天晚上赶了回来，立时叫我去办公室见他，我便知道准没好事了。

“过来，科里亚。”

“还是叫我的姓氏吧，先生。”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不动声色四处瞥了一眼，和我同来的还有五个军官，但看他们的肩章，应是比我高很多级的将官军衔。

司令先生抬了抬眼皮，似乎懒得看我一样，“好的——科里亚，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未经允许，擅自出兵，先生。”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他对我的称呼了。

“看来你清楚的很啊。”

其他军官全站在一起，但都和我相隔着大概一张桌子的距离，好像故意孤立我似的。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微嗤笑。我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没说话，不置可否。

“可知军中规定，该如何处罚？”

“剥夺尉官头衔，剥夺同姓家族上下五代优惠政策使用权，”在说到这句的时候，司令好像弯了弯嘴角，略略无奈地摇头。我自然是选择性忽略了他这个细小的动作，继续说下去，“退役后需......”

他对我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看来军人守则谁也没你背得好——那么斯米尔诺上尉，你从哪里找来的一万人？”

“在卡夫巴斯的新兵营里凑的。”

“好啊，那把他们全叫过来，便都按你说的来处罚！”司令一拍桌子，下了命令。旁边的几个军官好像都十分吃惊于他说的话，纷纷交头接耳，甚至有一个人直接上前去跟司令说要先处罚我来示众才能稳定军心。

我亦是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做，皱眉说道：“那些小孩是被我逼去的，不怪他们，要罚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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