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圆寂01（2/2）

“你光顾着和净空小兄弟喊话了，哪儿还顾得上什么哨音不哨音。”云起说道。

乔玉凌自知理亏，并不多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这哨音让师兄变成这样的么？”净空问道。

苏澜补充道：“或是，非指使，而是驭灵。”

“驭灵？”乔玉凌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是。原本炼魔之术即为驭灵禁术，所炼魔物均由驭灵者驱使。”苏澜接着补充道，“每位驭灵者和式灵沟通方式不一，使用哨音……也并非不可能。”

乔玉凌一扫方才对花乱醉的一脸新奇、好奇神色，换上了吃惊和嫌恶的复杂神情。

云起并不难理解乔玉凌的转变。

当时他知晓炼魔一事时，还同苏澜大吵一架、连续冷战了几日。现下，乔玉凌定是和他当时一样，对驭灵的一时新奇、好奇一扫而空，满脑子都是“世上怎么还有如此邪术”。

云起料想苏澜定不会为驭灵之术辩解，于是开口道：“这炼魔呢，其实在驭灵界也是失传的，即使是驭灵界，找个炼魔的大恶人还算是困难的，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多数驭灵师的式灵……额……都很正常。”

听云起这么说，苏澜忽然望了他一眼。

“小朋友，这种邪术，操作不好也极易被反噬，多数驭灵者还是情愿去抓个现成的，这比自己从头开始捏，省心多了。”花乱醉对乔玉凌解释道。

“那……你也是他抓来的么？”乔玉凌问道。

花乱醉登时笑的花枝乱颤，她身后倚着的桃枝扑簌簌落了些花瓣，在空中轻轻散落。

“小朋友，你很有意思。”花乱醉说道。

“姐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大街上随便抓来的……”云起说道，“这可能性就和走在路上，一本绝顶武功秘籍砸中你差不多。”

花乱醉颇为满意地看了云起一眼，说道：“少年郎，你的小嘴很甜，姐姐很满意，难怪苏澜中意你~”

“多谢姐姐夸奖！”云起笑嘻嘻地答道，却未注意到一旁的苏澜窘迫地红了耳根。

花乱醉展开扇子，轻轻地扇了两下，接着说道：“而且，我看你们这些小朋友们，对驭灵之术实在是知之甚少，讨论个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刚才你们所说的哨音之后修为大增，不过是简单的驭灵者将灵力度给式灵而已。”

“驭灵者，可以将灵力度给式灵么？”乔玉容问道。

花乱醉含笑望了乔玉容一眼，说道：“漂亮公子哥，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儿上，姐姐好好给你解释解释。”

“驭灵者和式灵，二者一心不同体，驭灵者强、式灵才强。否则，如果驭灵者不够强大，式灵并不会与其同心、而且能力上限会受制于驭灵者的能力，甚至干脆发挥不出什么能力；而如果是驭灵者够强、但式灵不够强大，驭灵者给予了他八成功力，式灵只能施展出三成。此二者，相互增益，缺一不可。方才那炼魔初成，实力虽然大涨，但也敌不过你们三人，那炼魔的驭灵师这才度了灵力，助他制敌。”

花乱醉望着众人，继续说道：“只可惜……炼魔初成，能力实在有些，也发挥不出这驭灵者的能力，那怨气邪气溢的到处都是，反而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作用。”

云起颇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苏澜一眼。

以前，云起只以为是苏澜运气好，有着冷风眠这样强悍的式灵，现下听花乱醉这么一解释才知道……原来必须是苏澜强、他的式灵才强。

“苏澜，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你厉害，而不是你的式灵厉害啊。”云起压低声音说道。

“都要厉害。”苏澜淡淡答道。

“那你之前……都不放式灵，只借力，是……”

是因为不需要？

是怕太强毁天灭地？

“借力即可。”苏澜答道。

云起现在心中对苏澜的敬佩之情又拔高了一截。

要是他有这么强的式灵，肯定天天坐在武陵桃源山门口下冰凌、下花瓣，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来瞧一瞧看一看，这式灵有多强悍。

这人居然藏着掖着，直到认识他这么久，才一点点揭露出真正实力，真是……太沉得住气了。

此时，云起忽然觉得苏澜就像是一个解不完的谜题，每当解开一个答案，又接连着串出一大串谜题。

一朵小花瓣又飘了过来，云起回头才发现，乔玉容、乔玉凌和净空都正盯着他俩说悄悄话。乔玉容神色带有一丝哀愁，乔玉凌又露出了一种奇怪而复杂的神情，只有净空一脸茫然。

花乱醉用扇挡了挡脸，轻轻笑道：“悄悄话，待会儿再说，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