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答案（2/2）

我不能让南星与我一同背负乱伦禁忌的痛苦，和上一辈人难以解开的恩怨，我不愿他以后的人生满是灰暗。

过去的，和现在的，就由我来终结，我向你保证，这些事情永远不会再影响你们的生活。

希望你能说服南星，让他接受这只是一场无疾而终的短暂感情，是青春年少爱错了人，我是一个并不值得他交付终身的对象，以后他的人生中会有更好的人出现。

无论如何，请照顾好南星。”

落款之处，终于第一次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叶昭远。

顾南星坐在那里，全身都僵掉了，血液似乎也已经停止了流动，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究竟自己看见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可是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呼吸瞬间困难的可以……

究竟是怎么了……

巨大的绝望就好像深海一样涌过来，他顷刻被淹没，不断地下沉，下沉……

“南南？”周之林推门进来，见他的神情不由皱眉，再看见他手中的东西，脸色立刻煞白。

思维一瞬间清晰无比，顾南星惨淡地望着周之林，迟缓地扬起手中的文件，哽咽着轻喃，“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她对全家来说都是家人，哥哥承担不了的重负都会和她商议。

周之林闻声，不忍地闭了一下眼。

顾南星艰难地吐气，捂着心口，唇色一片青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之林立即上前握紧顾南星的肩膀，“南南你冷静点，这件事我慢慢跟你解释，你不要着急，先呼吸。”

“我不要慢慢解释——”顾南星猝然嘶吼，连眼泪都被震了出来，他绝望地盯住周只林，“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

周之林心知没有办法挽回了，只能困难地点头。

顾南星眼中唯一的一点点希翼，仅有的一点点光芒，就那么消散掉了，无声无息地湮灭。

可是他竟然不再哭了，只是茫然地坐着，表情像是要笑。

“南南，别这样，这件事……”向来口齿伶俐的周之林第一次词穷，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好吧……”顾南星低低地说，唇角浮起凄惶的笑，像是在对周之林说，又像是告诉自己。

好吧……

命运曾经对着他摊开掌心，让他看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好的一切，让年少的他满心希翼。然后就决然地合拢了手，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给他的。可是他见过那样的幸福，就再也忘记不了。

他这么固执的不肯忘记，不肯让那段年少的感情过去，不肯放弃自己深深爱过的人。

所以命运终于忍不住，告诉他最终的答案。

原来，他和他，永远都不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