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
这些标语都没什么新意,但大家很激动。
有人在里面带头喊了句口号,其他人立刻跟上。一两百号人齐声喊,还是很震撼人心的。我从旁边路过都有些被感染到,不由得伫足看了一会儿。
“唉你好,这位小帅哥,要不要参与我们一会儿的游行?就从世纪之光到南湖。”立刻有人拉我入伙。
我问:“你们这个游行,是因为修改《婚姻法》那个事儿吗?”
最近一次人口普查表明,我国的人口生育率低到了令人……哦不,是令政府心惊的地步,所以有很多搞法律的、搞计生的,就都开始提议修改《婚姻法》,建议取消双A和双O婚姻的合法性,并逐步禁止双A双O恋,以此拯救飞流直下的生育率。
我对宴宗羡提出“结束”,也是在人口普查完,网络上疯传《婚姻法》修改之后。当时我想好了,如果他向我要一个理由,那我就用这个,说法不容咱俩。
可是他没问。
我想,我的小九九他早就一清二楚。
我二十二岁了,马上就毕业了,但他偶尔还是会把我当小孩,看穿也宠着不说穿,怕戳疼我的薄脸皮——我小时候有一次因为很小的事情就感到丢脸,大哭了好久,最后嗓子都哑了,所以他总记得我脸皮薄,要保护我幼小的心灵。
后来他常常对我心软,也就是心软在这份保护欲里。
他总是会忘记,其实我的脸皮一点都不薄了。我都敢勾引他上床了。
“来,这个给你,你如果想来,就一起来!”
一面小旗子被塞到我手里,我回过神来,眼前拉我入伙的小O笑嘻嘻地冲我挥手,“我们准备出发了,我要去队伍前面!”
“哦……好。”我点点头,挥了挥手里的小旗子,说,“谢谢你。”
原本乱七八糟聚在广场上的人,已经在开始排队。小O往前面小跑而去,边跑还边喊了一声口号。他们的游行感染力十足,虽然是争取权益的游行,但并没有那种群情激愤的戾气,一个个笑嘻嘻的其乐融融,倒像是要去冬游。
我要是没什么事儿,说不定也就去了。
但我还得把宴宗羡这个祖宗接回家过年,吃年夜饭。而在这之前,我首先得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给他发通话请求,接着和他独处一整段回家的路程。
上帝作证,我真的怕自己的心跳声吓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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