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你手上有痣 > 第9章

第9章(1/2)

目录

唐樃一天天加重的训练难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新手能承担得了的,但杜言彦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完了还有心思去逗唐樃。他就像每一个熊孩子对班主任敬重中带着不爽一样,忍不住嘴贱的去哔哔两句,结果得到的是更加严厉的操练。

最严重的一次是两人对战中杜言彦被一棍子扫到了肩膀,肩膀立刻就肿了,医生一检查,轻微骨折,问题不大,但痛是真痛,连带着整条左手都抬不起来。

杜言彦哭唧唧,“唐樃!我要痛死了,你是有多讨厌我啊下这么重的手!”

唐樃看着杜言彦泪花花的眼睛,沉默了一下,开口,“对不起,那你……以后还练吗?”

“练!”他要练到唐樃都打不过的高度,然后光明正大的虐他!

唐樃还是沉默,半响才拍了拍少年的头发说,“好,那就练吧。”

养了一个星期后,杜言彦惊奇的发现训练难度降低了,而且由于之前近一个月的地狱模式,真正回到新手模式就觉得特别轻松愉快,跟玩儿似的。

“唐樃,你那离家出走的良心终于回来啦?恭喜你呀!”下了训练场,杜言彦笑嘻嘻的调侃道。

唐樃正在喝水,剔透的玻璃杯被阳光反射出一道明亮的高光映在他狭长英俊的眉宇间,抬头对着杜言彦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容,“不用,他刚才又离开了,留言说以后要去其他地方安家不回来了。”

杜言彦一口气堵在胸口,苦兮兮的抿紧嘴唇,完了,他把唐樃惹毛了!

果然,第二天难度再次开始增加,虽然没到地狱级别,但因为耐力训练他最后还是被折腾得半死,力气耗尽了赖在垫子上不起来,唐樃没办法,只好将他背回去。

杜言彦趴在唐樃背上,丝毫不觉得害羞,还使坏的使出千斤坠去折腾唐樃,唐樃不堪其扰,要将他从背上甩下去,杜言彦两条手臂牢牢地圈住唐樃的脖子,得意洋洋地怪笑。

唐樃被折腾了一路,叹了口气放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坏蛋,简直让人又生气又好笑。

走着走着,迎着阳光,唐樃突然就笑了出来,颠了颠背上的人,继续向前走。

经过一个暑期的特训,杜言彦感觉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曾经的弱鸡了,高中开学后特训由每天五个小时压缩成了半晚两个小时。

周越要坐镇小国事宜,两个月里一共就回来了两次,且每一次都非常匆忙,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找各种理由拥抱杜言彦,然后检查一下他的训练情况,饭都来不及一起吃就又要离开。

杜言彦情绪正常后个性就表现得特别开朗且好学,如今被训练了两个月,自觉已经能一个挑一群后更是活泼了不少,交到了不少新朋友。

周越一直忙到杜言彦十八岁生日,提前一天回来做准备。

周家虽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那些庞大的人脉也深藏在地下,但其实也是有正经生意的,而且因为谁都知道周家与普通生意人不同,商场上少有人不给面子。

杜言彦满十六岁是在来周家几个月后,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后来周越知道了很是后悔没有早点重视,十七岁时他正在部署小国的关键时刻,忙得根本无法抽身,现在满十八岁,周越前两个月就开始安排,要给他举办一场热闹的成年生日宴。

当事人杜言彦很是不解,为什么要办生日宴会?周越坐在训练场边的休息沙发上从后面拥抱着杜言彦,脑袋搁在杜言彦肩膀上,哄他,“嗯……因为人在生日的时候最好吃,妖怪最喜欢抓过生日的人,举办宴会的话,妖怪看人多就不敢出现了啊。”

杜言彦面无表情的转头去看肩膀上的大脑袋,两人面对面离得极近,嘴唇的距离甚至不足一指长,杜言彦无语了好一会儿,说,“哥,我马上就高三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会信你的鬼话?!”

周越被迷惑得神志不清,直到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金属撞击声让他突然清醒,然后极快的转过头去,若无其事的起身,嗓音暗哑的说,“是啊,哥的小玟长大了。”说完看了一眼腕表催促杜言彦快去训练,自己则匆忙离开了训练场。

杜言彦感觉他哥怪怪的,走到训练场的另一边问正在收纳铁盘的唐樃,“你有没有觉得我哥怪怪的啊?”

唐樃抬头仔细看了一眼杜言彦,问了个不同的问题,“你和你哥关系很好吗?”

杜言彦就咧嘴笑,“嗯嗯,他是我哥呀!”那语气就是这么理所当然。

“亲哥?”或者同父异母那种?

杜言彦想了想,不确定到,“算是吧,他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是亲姐妹。”

原来是这样。

唐樃深深地看着杜言彦,目光如深海,声音也幽幽的,“只要是哥哥就可以吗?”和你那么亲近,与你一起生活,掺与你的未来。

唐樃声音太低,杜言彦没听清,掏了掏耳朵,问他,“你说什么?”

唐樃看着他,半响露出一个笑容来,杜言彦深吸一口气,果然听到对面的人说到,“我说,三号组装两分钟内完成,超出时间高抬腿一千次,然后再开始下半场训练。”

杜言彦简直心梗得不行,咬牙切齿,“三号组是狙击枪啊!谁能两分钟组装完?你不会是公报私仇想报复我昨天咬你手腕的事吧!?”

唐樃扬眉,“是又怎么样?”

“明明是你自己教导我顶级高手全身上下都可以作为攻击武器,我的牙齿又硬又锋利,咬你手腕怎么就错了!”杜言彦不服气,据理力争。

唐樃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个极深的牙印,整整齐齐的椭圆形,被咬的最中间位置显出一大一小两点红痣,貌似被咬死血了。

“嗯,确实硬,那么,去吧,三号组。”唐樃不为所动。

杜言彦的任性劲隐隐冒头,撅嘴巴,小声说,“我不去。”

“打得过我吗!”唐樃威胁。

杜言彦憋屈,“打不过。”用上又硬又利的牙齿也没能赢。

唐樃微笑,杜言彦抿着嘴默默的去了。

杜言彦当然没能完成任务,于是再次被公报私仇的唐樃训得像条脱力的狗子,然后被唐樃甩背上,一路送回了主楼。

周越站在大厅与管事谈话,见杜言彦被人背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状况,连忙迎过去要接过杜言彦。

杜言彦有气无力的在唐樃的一侧肩膀上摇头,语气里都透着虚弱,“别动我,就让我这么呆着,我……好……累……”

周越看着两人与他擦肩而过,然后上楼消失在视线范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他转头问管事,“少爷总是这么累吗?”

管事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微微低着头回答,“少爷训练极为刻苦,每天都是精疲力尽才停下。”

“每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周越的脸色有点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