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审判（2/2）

阿蕾西亚回头咧嘴一笑：“放心圣父，我自有办法。”

她缓步踱到大厅中央，稳稳地站定，优雅地环顾一圈，开始说话：

“我接受你们对我的审判，”她顿了一下，“不过我有个小要求。你们不会拒绝一个可怜女人的一点小小要求吧？”

“说吧！”众枢机回应。

“主教大人，你们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值得信任的人已经很少了。所以我不觉得那位所谓的‘自愿的男性’可以托付生命。万一他撒谎了呢？万一他欺骗了诸位主教大人，欺骗了圣父，欺骗了上帝呢？”

“让他下地狱！”

“没错，他会下地狱。可是那要在他死后。而我和我无辜的弟弟，却背负着如此沉重的骂名，在炼狱的烈火中挣扎！上帝真的能容忍这种行为吗？”

“你可以从自愿的男性中自选一位。”斯福查枢机主教把双手抱在胸前，平静地说。

“那我选择您，您或美蒂奇主教大人。因为我只信任你们，你们胸前的十字架让我安心。我恳求你们作为我的证人，在神圣的上帝的注视下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她跪在他面前，双手合十，眉目谦顺，一副圣洁如修女的样子。

“求您了，主教大人。如果你有誓约在身，那可以用手指。”

枢机主教们又开始窃窃私语，隐约还可以听到轻微的笑声。乔万尼和阿古温脸皮紫涨，却无言以对。

“如果主教大人们有谁愿意也可以替代他们。我只信任你们，求你们了！”

“没错，你们都获得了本座的批准。”

雷德蒙向后靠进了他的椅子里。此刻，他的脸上是洋洋得意。女儿的确没让他失望，真正颜面扫地的，是斯福查和美蒂奇，还有这群叽叽喳喳的主教。

“怎么？你们还没一个女人勇敢？”

他一拍扶手站起来：“你们既要她证明，又不肯为她作证，那你们还想要怎样？”

“圣座息怒，您的儿女自然是德行高尚的，一定是斯福查主教和美蒂奇主教弄错了。”一位年纪较大的主教出来打圆场。

“啊！现在知道道歉了！”

教皇一撩袍角走下宝座搀扶起他的女儿。阿蕾西亚在站起来的瞬间还不忘朝斯福查舔舔舌头做了个颇具挑逗意味的鬼脸。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提起！”雷德蒙拉着他女儿的手说，后者此时已经放下了面纱。

“至于斯福查和美蒂奇主教，本座认为自己的儿女动作轻佻引起误会有错在先，所以暂时先不处罚两位主教。但是如果你们再犯这种恶言诽谤，败坏他人名声的错误的话，就休怪本座无情了！”

“我早就说过这行不通。”在回府邸的路上，阿古温抱怨。

“可是谁又能料到那个荡妇竟有如此厚颜无耻！”

“呵呵，‘用手指’，亏她想得出。”

“一个女人，居然敢说出这样大胆的话，可见绝不是一个正经的女人。可我们居然还不得不承认她是处女！”

“你有办法吗？你没有办法！不过老实说，这个女人确实是胆量过人。”说这话时，阿古温脸上竟浮现出一抹钦佩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