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除了坐等闹钟这一条消极被动的办法,他们还有其他路子可以尝试:第一,想办法搞穿这层屏障;第二,想办法搞穿墙壁,第三,也是不太可取的——
在梦境中自杀。
至于是提前醒来还是真实的死亡——无法预判。
老沙抬头看天花板,手摸了摸身后的墙壁,屏障像一个大围栏一样,把他们圈在墙边。也许上面有缝隙?
“小八,你站到我肩膀上来,看看上面有没有空隙。”
韩舟立刻拍拍肩头,“让我来吧。”
此时罗成仍然在用手术剪戳空气。
小八抓着韩舟头顶那一撮毛站了上去,手贴在天花板上,沿着边缘摸索起来。
“往左一点。”
韩舟慢慢挪动脚步。
“继续往左。”
“向右、再向右!”
“不行,密封的。”小八跳下来,摇摇头,“一圈都是封死的。”
这下完了,如果说屏障内一直是密封状态,内部空气会逐渐耗尽,到时候他们四个人要憋死在里面??
“砸墙吧。你们身上有没有什么重物?”
“我体重七十三公斤算吗?”韩舟说。
“……”
是不是和罗成待久了都会变成这样?
“现在几点?”罗成收起剪子。
“不知道,梦境里从没有准确时间。”老沙捋起袖子给他看腕上的手表,最长的秒针不动,最短的时针却疯狂倒转着,一圈又一圈。
“只能再等等了。”罗成不安地盯着屏障外,汤医生嘴角漾着一丝恶寒笑意,手温柔地抚摸林渊的头颅,像捧着一件艺术品。林渊脚冲着他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这老变态…”韩舟愤愤地握拳,“出去一定搞死他!”
长夜漫漫,四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友受折磨,韩舟仍不放弃,一次次撞上屏障,又一次次地被弹回来。
姓汤的变态采取了电一阵歇一阵的策略,累了就到椅子上坐一坐,抽支烟,然后接着电。林渊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嘴也被堵住,不断地呜呜哼哼,看起来十分痛苦。
电流穿脑的痛,罗成刚刚才切身体会过。然而这只是梦境,他不敢想象,当初那个尚年幼的孩子,是如何经受这样的折磨,甚至造成了脑损伤和记忆缺失。
那样听之任之的冷酷父母,比起眼前的恶魔,有过之无不及啊。
罗成一直紧密注视着屏障外,他忽然注意到,林渊的左手正悄悄地攥紧,好像握了个东西。难道这小子要挣脱?
不过没时间再看了,闹钟响起,一阵急促的鼓点敲击着众人的耳膜。
“大家好好看一遍周围的环境,醒了就把重要信息记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罗成紧张地环视四周,今晚过去,明夜就是第四晚,就算在这里干等,他们也会因为氧气缺失,在梦境中昏迷或死亡。
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必须在12小时内想出破局的方法。
刺目的白光中,眼前场景一变,罗成捂着胸大口呼吸起来,顾不上眼屎糊脸,摸出了手机。
“林渊被汤医生绑在诊断床上,他顶头有一扇窗户,外面狂风暴雨,我们也被困进了空气结界……”
“罗哥,出问题了。”韩舟神色古怪地打断了他的录音,“林渊他没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