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綪漓生得与秦逍相比,的确是偏向俊美那一挂的,还比他矮上一些。这副皮囊用来当大祭司是再唬人不过了。
虽然他们祭山也是有真本事的,但是如果看起来不仙一点,大家怎么会信呢?
“我酒量比你好上百倍。”綪漓道。
秦逍倒看出来他在说谎了。他师兄啊,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其他时候都不会红的。毕竟师兄也是个仙人了,怎么可能再被冻红或热红耳朵呢?
初见师兄时,师兄的红红耳朵我记到了现在。
——秦逍
“那师兄就同我一比吧?”秦逍不着调地拉着綪漓的手,往外走。
綪漓僵了一下,甩不开也就只能任由着秦逍拉着手了。
师弟好幼稚,初见是这样,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綪漓
秦逍拉着自家师兄,同众人问了句好便走了。
陆凛屿注意到他们拉着的手。
感觉自己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陆凛屿
秦逍拉着綪漓的手,觉得是极凉的。
“师兄你这手,比我这个放过血的还凉呢!”秦逍说着,还搓了搓他的手。
綪漓觉得窘迫,说话的声音也带了点别样的意味:“松手。”像撒娇一样,毫无威胁力,却能威胁到某个人。
秦逍此时其实不想松手,但看到自家师兄快忍耐不住的样子,也就乖乖松了手。
比起被忍无可忍的师兄狠狠甩开手,我还是自己放开吧。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或许师兄看我可怜的样子还会内疚一下。
——秦逍
綪漓收回手,本来并不觉得冷,却在秦逍握过之后觉得有点冷。大概是因为秦逍像个小暖炉一样吧?
果然习惯不是好东西。
——綪漓
秦逍失去了握着的手,竟然想要再握回来,可能是习惯了那微凉的温度。
秦逍搭腔:“师兄想同我拼什么酒?”他家师兄,连酒名都不知道吧。
綪漓回道:“你随意。”
既然是必定要输给师弟的,那就摆出最厉害的架势,喝最烈的酒,对比就不会太大了。
——綪漓
“来最烈的。”綪漓对秦逍道。
秦逍忍不住笑了:“那就来十壶岐安。”
岐安,渊国最烈的酒,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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